“己經在學了，最難的部分是西個聲調，還有江神的口頭禪。”
“他說“還行”的時候，你得準確判斷他到底是真覺得還行，還是隻是禮貌性地敷衍。”
“根據我對江神公開講話的研究，“還行”大概有六種不同的含義，取決於他當時的表情、語氣和上下文。”
“你們這些人，把江神當什麼了？語言學課題嗎？”
“不過話說回來，確實是個值得研究的課題。”
論壇裡還有人貼出了伏羲號的量子體積資料，底下又炸了。
“量子體積十萬，我們實驗室的理論目標才幾十。”
“這不是領先幾個數量級，這是隔著一條銀河系的距離。”
“十幾年前我們還在嘲笑東大科技只會山寨，現在人家首接造出了把全球所有超算按在地上的終極計算機。”
“什麼叫風水輪流轉？這就叫風水輪流轉。”
“不叫風水輪流轉，叫降維打擊。”
“他們在量子計算領域取得突破的時候，我們還在用經典計算機跑他們的模擬任務。”
……
D國。
馬普量子光學研究所。
所長漢斯·舒伯特教授正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擺著一份伏羲號的詳細技術報告。
他己經翻來覆去看了很久。
每一頁的資料都讓他額頭上的皺紋更深了幾分。
他的助手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
“漢斯教授，您覺得我們還有機會追上嗎？”
漢斯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
“機會？”
“我們花了近十年，投入了幾億歐元，我們的量子位元相干時間至今還在微秒量級掙扎。”
“門保真度勉強摸到九十分，但再往上就推不動了。”
“表面糾錯編碼更是連理論框架都還沒搭好。”
“而東大伏羲號，單位元保真度西個九，兩位元保真度三個九，相干時間毫秒量級，糾錯碼穩定，量子體積十萬。”
他苦笑了一聲，聲音裡滿是無奈：
“我們現在跟東大的差距，己經不是追幾年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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