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蓮不停往江辰碗裡夾菜。
夾一塊排骨又夾一塊魚肉，眨眼間堆成了一座小山。
她嘴裡反覆唸叨著多吃點，說這些日子燕京那些新聞她都看了……
院士、光刻機、量子計算機……
雖然看不懂那些東西意味著什麼，但鄰居都說江辰出息大了。
江辰低頭吃飯，把碗裡的排骨一塊一塊夾進嘴裡嚼得特別認真，像是要把這幾個月的虧空一頓全補回來。
媽媽做的菜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不是因為食材多高階，也不是因為廚藝多精湛，是因為做菜的人不一樣。
……
第二天。
一月二號。
唐若曦的二十歲生日。
生日宴沒去什麼高檔酒店。
就在江城壹號兩家人經常一起吃飯的餐廳包間裡。
包間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牆上貼著唐若曦小時候畫的畫和上學時拿的獎狀，是湯金寶特意從老家帶過來的，說是若曦生日得有點小時候的味道。
江辰提前訂了一個三層的大蛋糕。
最上面一層用奶油畫了一個卡通版的唐若曦，穿著淺藍色連衣裙，頭髮披著，眼角那顆淚痣點得格外認真。
旁邊是一行工整的奶油字：
“大唐，二十歲生日快樂。”
唐若曦看到蛋糕的時候眼眶差點紅了。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那個奶油畫的自己：“這個淚痣是誰畫的，也太真了吧？”
旁邊的陳小胖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
說自己本來只想在宿舍群裡跟江神發條祝福。
結果江神首接說“過來吃蛋糕吧”。
他就坐了早班高鐵趕過來了。
他還帶了禮物……
一袋自家做的醬板鴨。
他媽專門叮囑說：“江神是國家的棟樑，唐若曦是棟樑的女朋友也得照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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