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時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課桌上刻下的那些字,指尖輕輕摩挲而過,彷彿能感受到看到這些字的人內心深處的痛苦與掙扎。隨後他緩緩坐下,目光凝視著桌面,思緒漸漸飄遠。
在這一刻,凌久時似乎穿越時空,親眼目睹了路佐子生前的生活場景。她孤獨地坐在教室角落,被同學們無情地孤立;她遭受各種惡意的惡作劇,成為眾人嘲笑的物件。那些冷漠的同學肆意欺凌她,而本該給予保護和引導的老師卻對她不屑一顧,甚至認為她不配在這個學校存在。每一個人都毫不留情地告訴她,她不屬於這裡,彷彿她是個可有可無的多餘之人。
更讓人心痛的是,他們嫌棄她身上那股所謂的“魚腥味”,以至於連與她共處同一空間都覺得難以忍受。這種無端的歧視和排斥讓路佐子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她的世界變得灰暗無光,沒有一絲溫暖和希望。
凌久時的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憤怒和悲哀,他為路佐子所遭受的不公待遇感到痛心疾首。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出真相,還路佐子一個公道,讓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凌久時看完了這些片段之後好久才回過神來:“我好像看到了路佐子在這個教室所發生的事情。”
黎東源:“你看到了什麼?”
凌久時:“我看到了校園欺凌,看到了一群穿著校服的惡魔。”
莊如皎:“佐子就是那個被霸凌的人?”
凌久時:“是的,我們必須要再去一次那個資料室,我要知道更多事情的真相。”這一刻他和佐子共情了,他們都是被欺負過的人,他比佐子幸運他那個時候還有朋友站出來保護她,但是佐子沒有,她一直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但是今天他們沒有再去一次資料室,因為看管的大叔坐在那不讓他們進去,怎麼說都進不去資料室他們只能先放棄了。
要問為什麼不威脅NPC,這個NPC他不怕死啊,無論黎東源怎麼威脅他就是不讓進,最後他們只好明天找時機偷偷進來。
晚上,龍葵睡得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發現對面的凌久時不在床上裡面清醒了,看了眼睡的正香的阮瀾燭還是決定別吵醒他了。
龍葵輕輕的拿開了阮瀾燭放在腰間的手正要起來就又被壓了下去轉眼一看阮瀾燭已經睜開眼看著她。
阮瀾燭:“你要去哪?”他的睡眠很淺只要被動了就會醒來。
龍葵示意阮瀾燭看凌久時的床位:“凌凌不見了,我想去找他。”
“我和你一起。”阮瀾燭起身穿上外套,他忘記叮囑佐子別對凌久時動手了,期望凌久時能機靈點撐到他找到他。
阮瀾燭剛要下床,凌久時就大力的推門進來打開了宿舍的燈,黎東源和莊如皎也直接被這動靜弄醒了。
黎東源:“你撞鬼了?....不會吧,真的撞了,佐子?”
黎東源真的的覺得凌久時是被倒黴蛋附身了,上一次他被門神看上差點留那了,這一次也被佐子盯上了。
凌久時:“是佐子,她說我要是想知道真相就出去找她,然後她就想讓我說出那句歌謠,我一路跑然後進了一間宿舍裡,那裡面有一個花籃和萬花筒,佐子就突然消失了。”
黎東源對於門神就這麼簡單的放過凌久時很是好奇是什麼原因,“消失了?帶我們去那個房間看看。”
凌久時帶著他們來到了那間宿舍,但是沒有凌久時說的花籃和萬花筒,凌久時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唯一的解釋就是門神拿走了。
他們找了許久沒發現其他線索只能離開了,現在是半夜三點他們天亮還有事情呢得回去繼續睡覺了。
睡覺之前阮瀾燭特地叮囑凌久時別再一個人出去了,一個小弱雞還敢一個人大半夜出去和門神見面,真是不怕死。凌久時也聽話的堵住了耳朵,這次說什麼他也不出去了。
隔天早上,他們睡醒之後發現桌子上多了一張照片,照片上很明顯的缺了兩個人正中央的三個位置缺了兩個人。
阮瀾燭拿起那張照片看到照片中的小女孩朝他笑了一下很無奈,這是不讓他在這裡多待要趕他出去都把線索送來了。
佐子:不想讓大boss再待在這裡指示我幹活了。退!退!退!
阮瀾燭把照片遞給他們:“可以根據這個照片查一下,缺了兩個人,這兩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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