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姑娘。”
入夜,白良來到半山腰小院門外,“我找崔師兄,煩請通稟。”
崔浩正在後院修煉《不動地藏經》的第四層,很快見到白良,“白師弟,有事?”
“新訊息,白天城裡來了一個叫梁師成的大太監,他帶著聖旨,要求譚啟豹放棄防守,全力進攻,尋找叛軍主力決戰。”
臨淵府守軍主要集中在鷹愁關,孫成也在當地。知道鷹愁關的險要,崔浩眼睛眨眨問,“這是個玩笑?”
白良搖頭。
崔浩倒吸一口涼氣,擔心孫成在鷹愁關會死。
眾人皆知赫山的邊軍勇猛善戰,修為普遍較高,數量也比臨淵府的衛戍軍更多,這怎麼打?
唯有依靠險關,慢慢耗著,早晚能將叛軍耗走。
沒想到,大安王朝皇帝居然要求士卒主動離開險關,尋找叛軍決戰,這皇帝....不會是細作吧?
遇到昏君了,卻是沒辦法。
......
轉眼十日過去,這天崔浩正在城中,應邀與許冷凝在天香樓喝茶。
理由是:答謝對張賽哥的關照。
崔浩本不想出來,但對方兩次邀請,用了兩個不同理由,念在事不過三,於是他來了。
隔著四方桌,許冷凝近距離看著崔浩。
想到他那首雄渾的賀捷詩,又想到他將張賽哥送入武館的舉動,心中對這個看似低調、實則深藏不露的師弟,越發感到好奇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探究欲。
所以冒著‘不矜持’的風險,把崔浩約了出來。
店小二上茶後,許冷凝瞧一眼樓下熱鬧街巷,提議道,“崔師弟,便以這街景,我們各作詩一首如何?”
崔浩看向窗外,正準備答應——
“不好了!不好了!!”遠處街口突然傳來聲嘶力竭的呼喊,帶著哭腔和難以言喻的恐慌,“鷹愁關……鷹愁關破了!!”
這喊聲如同晴天霹靂,瞬間劈碎了午後街市的寧靜!
“什麼?!”
“鷹愁關破了?!”
“怎麼可能?!前不久不是剛打了勝仗嗎?!”
“敗了……敗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以驚人的速度在街道上蔓延開來!行人駐足,商販失色,原本還算有序的街面瞬間嗡聲一團。
崔浩心頭一怔,好快!
”。誤耽被要是怕舉武“,擰一輕輕眉秀凝冷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