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魚緩緩道:“此事,已然傳遍周邊海域。據我宗探得的零星訊息,行兇者似為一人,劍法凌厲,行動果決。”
崔浩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宗主的意思是?”
“我們海燕宗多年來一直在暗中調查碧波宗。”常小魚聲音冷了幾分,“這個宗門,明面上收取人頭稅、經營丹藥,看似規矩。但暗地裡,他們與千帆島暗流島的黑市勾結極深,長期從事人口販賣的勾當!尤其是容貌姣好的女子和孩童。”
“他們擄掠、誘騙、收購,然後將這些人賣往各處,或為奴,或為娼,或用於某些邪門的修煉法門……”常小魚眼中閃過一絲痛恨,“更令人髮指的是,他們還會將一些被害者的麵皮剝下,製成‘人皮面具’,在黑市上高價出售!”
“我們曾數次試圖解救,但碧波宗勢力不小,又地處要衝,與多方勢力有利益往來,一直未能徹底剷除這個毒瘤!”
說到這裡,常小魚的目光緊緊鎖住崔浩:“徐公子,你帶著一個孩子,從貓島方向而來。而貓島一處村落一年前曾遭碧波宗血洗,村民或被擄走,或慘遭殺害。”
“當時我們雖未能及時救援,但事後也曾派人調查,知曉一些內情。公子與那孩子……可是來自貓島?”
崔浩暗暗心驚,僅憑一些破碎內容,居然被她推測出了八八九九。
話已至此,崔浩知道隱瞞無益,緩緩點頭:“不錯。晚輩與小石頭的姐姐有些淵源。此次回去,發現村子已成廢墟,只找到這孩子一人。而他的姐姐姚七娘……”
崔浩從懷中取出那張小心翼翼儲存的人皮面具,放在桌上,聲音微微有些嘶啞,“她的臉……出現在了千帆島暗流島的黑市上。”
看著那張觸目驚心的人皮面具,常小魚和雲悅的臉色都變得極難看,眼中怒火燃燒。
“果然是他們!”雲悅咬牙道。
“所以,”常小魚看向崔浩,語氣鄭重,“襲擊碧波宗兩島之人,便是徐公子你了?”
“是。”崔浩坦然承認,“血債血償。碧波宗,必須付出代價。”
“好!”常小魚猛地一拍座椅扶手,站起身來,眼中精光爆射,“徐公子快意恩仇,我常小魚佩服!我海燕宗與碧波宗,同樣有著血海深仇!多年來,不知有多少姐妹曾落入他們魔爪,或慘死,或至今下落不明!此等毒瘤,早該剷除!”
說話間,常小魚走到崔浩面前:“徐公子,單憑你一人之力,想要徹底瓦解碧波宗,難如登天。他們畢竟有兩位罡勁長老坐鎮,弟子眾多,根系龐雜。但我海燕宗,願與公子聯手!”
“我們掌握碧波宗更多內情,知道他們罡勁長老的行蹤,只需擊殺他們一名罡勁大長老,便可形成牆倒眾人推之勢,徹底瓦解碧波宗!”
居然能知曉罡勁高手的行蹤!海燕宗看起來很有進攻性,但......崔浩擔心海燕宗是碧波宗的附庸之一,此刻正在演戲?
“常宗主,”崔浩探聽問,“您什麼修為?”
常小魚展示一股讓人心悸的澎湃氣息,居然是罡勁!
顯然,在此開宗立派,必須要有罡勁坐鎮。
崔浩拱手:“失敬。”
“罡勁初期對戰罡勁初期,想斬殺對方很難,”常小魚說出困難,“我主攻,你與雲悅在旁邊為我掠陣,阻止對方逃跑。”
崔浩下意識看向雲悅:“雲長老的修為是不是太低.....”
雲悅周身氣息開始節節攀升,一路衝破關隘,直達化勁圓滿!
好!好!都是心思慎密的!
崔浩心中最後一絲疑慮散去。對方若有惡意,以她們的實力,無須大費周章演戲。
也就是說,剷除碧波宗,確是雙方共同的目標。
!來下撕皮臉的主宗宗波碧把手親要他!應答頭點重重浩崔,仇報妹七姚為能就上馬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