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拱了拱手，“韓師兄，有事？”
韓雲沒有回禮，目光落在崔浩背後的包袱上，“離開滄龍山之前，我特意查過，你兌換了十五枚固靈丹，你的朋友也兌換了十五枚。”
頓了頓，韓雲繼續道，“把包袱和丹藥留下，不要撕破臉，對誰都不好。”
崔浩沒解包袱，伸手到背後握住劍柄，拔出了重劍。
韓雲感到意外，他以為崔浩會認慫、會求饒、會乖乖交出丹藥，然後灰溜溜走人。
“你這是找死！”韓雲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地字八十五，你永遠招惹不起！”
說著，韓雲握住刀柄，目光像毒蛇一樣盯著崔浩：“我讓你先出手。”
崔浩踏前一步，重劍揮出，劍身上同時泛起淡藍和淡金的光暈，兩道光芒纏在一起，像兩條糾纏的閃電，在夜色裡劃出一道亮弧。
雙屬性半靈之力脫刃而出，劍光如匹練，直奔韓雲。
韓雲的瞳孔猛地一縮，崔浩居然融合了雙屬性半靈之力！
修為也不對勁，像是偽聖！
看著劍光臨近，他想躲，身體不聽使喚。
想擋，刀只拔出一半。
想喊，聲音卡在喉嚨裡。
劍光太快，快到他的腦子跟不上，快到他的反應成了笑話。
“你——”
一個字，沒有說完。
劍光從他的左肩切入，從右肋穿出。韓雲的身體僵在原地，刀還插在鞘裡，只拔出一半。
血還沒流出來，他身體還保持著拔刀的姿勢，眼睛還睜著，瞳孔裡映著崔浩的臉。
然後，一道血線從他肩上裂開，越來越寬。
崔浩收劍入鞘。韓雲的身體從中間滑開，內臟掉出來，落在碎石上，冒著熱氣。
血在河灘上洇開，順著石縫往下滲。
他的眼睛還睜著，望著夜空。
崔浩上前兩步，在韓雲屍體前蹲下來，搜了一遍。
固靈丹兩枚，凝愈丹三枚。
韓雲帶了包袱，裡面有衣服、水袋、乾糧、小粒黃金、毒藥，還有一本薄薄的獸皮冊子。
《金鋒歸靈訣》的第七、第八、第九層。
看字跡，還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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