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天把原因說一遍。
“石兄弟上當了，”紅頭髮男子語氣篤定道，“煉製殭屍、使用殭屍，最少需要靈階，及以上功法。”
“靈階！？”
“不錯。”
石小天今年三十五歲，罡勁圓滿，刀法已經摸到真意，對武道體系十分熟悉。
功法等級分凡、靈、玄三階。
最常見的是凡階，凡階上品、凡階極品已是難得。
哪怕是三大聖宗，核心弟子修煉的也不過是凡階極品。
靈階功法，想都不敢想。
所以——呂良月騙了他，崔浩也騙了他。
想到這裡，石小天看向紅頭髮，“季兄與呂良月有仇？”
“我與呂良月沒仇，”季星如實道，“我與崔浩有仇。”
石小天有興趣，“細說。”
季星把自己與崔浩的仇，簡單介紹了一遍。
靜靜聽完，石小天反問季星，“你們為什麼要封鎖別人的上升通道？”
“石兄可知東大陸誰的實力最強？”
“東夏？”
“是東夏，便是他們最早封鎖國境，不允許它國武者前往武道聖地，從而成就了東大陸最強帝國。”
“車運帝國因此被迫對其它鄰國封鎖邊境，一層一層傳遞，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直到三十六上宗發現這件事情，發行通關文牒，才緩和矛盾。但僅僅只是緩和，”季星強調道，“憑著先發優勢和地利優勢，東夏帝國一直最強。”
“那就讓他最強好了，”石小天語氣輕鬆道，“據我所知，東夏帝國不敢入侵你們，三十六上宗有過約定。”
“東夏帝國確實不敢入侵我們，但是...”季星話鋒一轉，“石兄弟應該聽過一個傳說。”
“什麼傳說？”
“千年一個輪迴，數百年出現一個天才。萬一這個天才出現在東夏帝國，到時他們還會遵守約定嗎？需知，幾千年以來，一直有人想統一東大陸。”
“季兄，你想多了，”石小天勸道，“真到了那個層次，追求的是永生，不會是世俗皇權，你放寬心。”
“再說，”石小天繼續安慰季星，“世界如此大，天才出現在東夏帝國的機率太低太低了。”
季星深吸一口空氣，緩緩搖頭，他不聽。
勸不動季星，石小天也能理解——就像總有人擔心天會掉下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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