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靜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斟酌用詞，“他們吸走的不僅是罡氣和壽元。
還有受害者的恐懼、絕望、臨死前的不甘——這些情緒和執念，也會一併被吸進去。
這些東西煉化不掉。吸得越多，積的越厚，最後會在經脈深處結成一種叫怨瘴的東西。”
“怨瘴？”
“是怨瘴，這是他們自己記錄的東西。因為怨瘴，後面修為提升會變得越來越困難。”
“他們吸一個人，能得到多少罡氣、多少壽命？”
“踏入宗師之前，他們不修煉長生功、不吸人。踏入宗師後才開始修煉長生功，開始吸人。只能吸宗師，起初可吸十之二，越到後面越少。”
“因為怨瘴？”
“不錯。”
“這......”崔浩想不通，“長生功這條路，從一開始就是歪的。”
“有人壽命將盡，不想死，選擇修煉長生功。有人是因為踏入宗師後，修煉越來越難，突破無望，修煉長生功。”
崔浩聽懂了，最初是修煉長生功的人屬於飲鴆止渴。
也發現了問題。宗師之後才決定是否修煉長生功，肯定有人不修煉長生功。
“師父，是否有魔修家族弟子，混進三大聖宗？”
“有。否則，你以為你在城裡藏了女人，為師不知道？”
崔浩臉紅了一下。他本以為把女人藏得天衣無縫，卻不知剛入外門不久，便被外門長老知道。
此刻被白鹿靜知道，情理之中。
“曾經，因為有魔修家族弟子混進聖宗，導致我宗宗師被跟蹤，被長生道高手包圍。”
“弟子會小心。”
“你修為不到宗師，暫時安全，一旦踏入宗師，則要萬分小心，很容易被盯上。”
崔浩身上佩配了隱元玉佩，不僅白鹿靜看不出他的修為，武聖來了也看不出。
如果沒有隱元玉佩，兩人境界相差不多，也看不出。
只有相差一個、二個大境界，高修為的才能準確看出低修為的境界。
更多情況。如崔浩看李詩，兩人境界相差不多，則是透過她的氣息、氣場、氣質判斷。
心裡思忖著，崔浩拱手應是。
白鹿靜離開，崔浩與三頭巨豬待了一會，培養了一下感情，午後到內門事務殿接任務。
崔浩跨進內門事務殿時，殿裡的人比平時多了一倍不止。
七八個弟子圍在任務牆前面，有的仰頭看牌，有的拿著兩個木牌仔細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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