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傅姐姐也不知道,她只記得,她當年上大學的時候,薛老師臉上的嬰兒肥還沒褪掉。
由此,方舟確定了一個事實。
薛管家在成為溫柔男媽媽之前,是一個天才少年。
長的帥,性格好,智商高,還有錢。
方舟一想到薛管家有八百畝的葡萄酒莊,心口就隱隱作痛。再看看張媽,光在帝京核心區就握著八套房,他那狗脾氣的老哥就更不用說了,富得流油。
全家只有他是窮逼。
按照狗血世界的萬能套路,薛管家這種頂配人設要是沒感情線,他就把他哥的拖鞋吃掉!
薛管家面對方舟狐疑又帶著點“我懂你”的目光,縱使他舌燦蓮花,此刻也有些啞口無言。
他無奈地說:“少爺,她不是我的前女友,只是一位故人而己。”
話音剛落,一道冷笑從對面傳來。
“故人?薛懷書,我在你的眼裡只是一個故人嗎?我的身份很難以啟齒嗎?”
Thea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瞬間燃起了怒火,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發了那麼多條訊息,全都石沉大海,如果不是知道你在霍家,我都要以為你死在哪個犄角旮旯了!”
薛管家沉默了一會兒,“我換號碼了。”
Thea嗤笑:“你沒有通知我。”
薛管家坦然自若:“我的錯。”
這場對峙看得方舟眼花繚亂,恨不得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瓜子邊嗑邊看。
他悄悄拉了拉霍修的衣袖,低聲問:“哥,Thea姐姐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霍修聞言只是掀了掀眼皮,吐出三個字。
“女瘋子。”
方舟對Thea更好奇了,能撬動霍修的情緒,還能讓他開口罵人,這姐姐絕對不簡單。
Thea的耳力極好,霍修那三個字清清楚楚地落進了她耳朵裡。
她毫不留情的回懟:“霍修,那張嘴不會說話就割了,別滿嘴噴糞。”
霍修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薛懷書剛想開口打圓場,Thea己經將目光轉向了方舟。
“方舟弟弟。”
方舟心跳漏了半拍,莫名有些緊張。
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
大概是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太過熟悉,像極了上輩子高三上課睡覺睡到一半,被班主任吳雨點到名站起來回答問題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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