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管家默默搖頭：“不是我。”
霍修語氣加重：“是嗎？”
薛管家面不改色強調：“真的不是我。”
在廚房門口探頭的張媽默默舉手，臉上帶著不好意思的笑。
“先生，是我。”
霍修抬手按了按太陽穴，頭更疼了。
“張媽，你怎麼也摻和進去了？”
張媽笑著勸慰說：“先生，小少爺喜歡學習是好事，您得給小少爺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啊。”
霍修深吸一口氣，重新看向薛管家，冷聲道：“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件事。”
薛管家語氣恭敬：“我沒有親眼看見。”
“你又和我玩文字遊戲？”霍修冷笑，“知情不報，這個月扣10%績效！”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起身大步走向廚房。
方舟一臉愧疚，湊到薛管家身邊，小聲說：“薛管家，對不起啊，我補給你吧。”
薛管家溫和地笑了笑，說出了一個讓方舟瞬間僵住的數字。
“少爺，我一個月固定績效200萬，10%的績效也就是20萬，您看怎麼支付？”
方舟倒吸一口涼氣。
他萬分誠懇問：“你介意分期支付嗎？一天兩塊錢的那種。”
薛管家眼中閃過一絲憐憫，體貼道：“少爺還是留著那點錢自己花吧。”
方舟捂住胸口，“好扎心。”
“方舟！滾過來喝藥！”廚房裡傳出霍修的聲音。
方舟哀嚎：“哥！我沒發燒！”
霍修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褐色液體走出來，他語氣不容置疑：“板藍根預防！”
兩天後，方舟盯著電腦螢幕裡的分數，愣了幾秒，然後仰天長笑。
“四百一十二！我出息了！”
笑聲透過麥克風，炸得另一頭的宋智耳朵嗡嗡的，他默默將手機拿遠了些。
方舟笑了足足三分鐘才停下來，但嘴角還是控制不住地上揚。
“宋智，你考了多少？”
宋智抬頭看了眼平板上612分的成績頁面，又低頭看了眼手機螢幕上的遊戲戰績，沉默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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