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喊什麼喊，比誰嗓門大呢？”
就在兩人爭執時，鳳醉突然轉身，飛快地跑向樓梯。
“小醉！”
龍澤想追上去，卻被老爺子用柺杖攔住了。
“你還嫌小醉哭的聲音不夠大嗎？”
校園三劍客剛好推門進來。
方舟看見龍澤腳步一頓，宋智默默將方舟擋在身後。
封宿注意到氣氛不對，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龍老爺子左思右想才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那個一千萬！小醉這孩子有事不能直說嗎，這都過去多久了，他現在開始翻舊賬，那什麼專家不是說過小孩忘性大的嗎？都是一群騙吃騙喝的騙子！”
封宿淡淡說：“專家的話您也信？”
“封宿，你不要以為你受傷我就不敢打你！”老爺子舉起柺杖作勢要打。
龍澤沒有參與他們的鬥嘴，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鳳醉消失的方向。
他沉默片刻，看向躲在最後的方舟。
“方舟。”
方舟語速飛快：“龍總，我馬上走，絕對不礙你的眼。”
“你可以幫我去看一下小醉嗎？”龍澤聲音沙啞，“我讓他傷心了。”
方舟原地一愣。
方舟輕輕推開兒童房的門。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角落裡的小夜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微光。
鳳醉躲在角落，小小的身體隨著抽噎輕輕起伏。
方舟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毯上，平靜說：“鳳醉，你快要變成藍瘦香菇了。”
鳳醉抬起頭，抽噎道：“藍瘦香菇是什麼。”
“一種哭泣的蘑菇。”
方舟比劃了一個圓鼓鼓的形狀。
鳳醉倔強：“我沒有哭！”
方舟一本正經道：“當然沒有，眼淚自己不懂事亂跑出來，關我們家小醉什麼事。”
鳳醉贊同的點頭：“沒錯！眼淚太可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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