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統語氣不容置疑：“其他系統不敢，但我敢。”
方舟心涼了。
打死他，他也考不到五百分。如果因為他連累了高考哥，就憑高考哥那副睚眥必報，小氣吧啦的性子，等刑滿釋放回來，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調查統的聲音再次在方舟的腦海裡響起，這次帶著一絲志在必得的狠厲。
“我一定會把你培養成社會益蟲，你休想再做你的米蟲春秋大夢。”
方舟閉上眼睛。
他完了。
……
方舟抱著電話，聲音裡帶著哭腔：“洛芸芸！救我！我真的要死在系統的壓迫下了！他不是人，他也沒把我當人！”
方舟被調查統逼著認真學習了一週，整整七天，朝五晚十一，沒有休息，沒有摸魚，連上廁所都要被計時。
每當方舟信心滿滿地把算出來的答案寫上去，腦海裡就會響起這麼一句。
“就這？”
又是一道題，方舟想了半天，最後顫顫抖抖地寫了一個“解”。
調查統冷不丁冒出兩個字。
“沒用。”
最後，調查統看著錯漏擺出的卷子，嗤笑一聲，發出毫不猶豫的嘲笑。
“草履蟲比你聰明。”
方舟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現在他終於知道了調查統的名字。
系統1201。
短短一週，1201己經超越他哥，榮登他心中“最可怕人物排行榜”的榜首，且甩開霍修八百條街。
系統1201——一個比大反派還要邪惡的生物。
電話那頭傳來沙沙的寫字聲，還有偶爾翻動紙張的輕響。
洛芸芸安慰道：“受著吧，舟舟，宿主是牛馬，系統是領導，反抗領導是沒有好下場的。”
方舟崩潰道：“我只知道再這麼學下去，我一定會抑鬱的！我真的會瘋！我現在看到數字就想吐，看到文字就想暈，我覺得我己經有厭學症了，晚期的那種！”
洛芸芸放下筆，揉了揉手腕，說：“那你要不來我的工作室轉轉？”
方舟愣住了，“工作室？”
洛芸芸笑著說：“看多了上班的社畜，也許你會重新燃起對學習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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