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鳳煙的別墅內爆發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激烈爭吵,爭吵的核心,是六歲小孩需不需要每天喝牛奶。
鳳煙耐著性子和鳳醉講道理,鳳醉小嘴叭叭個不停,執意不肯喝牛奶。
正在看《新聞聯播》的宋軟軟調大音量無濟於事,回到臥室偽裝完畢後,穿過綠植小路,慢悠悠來到隔壁蹭早飯。
餐桌上早己擺好精緻的早餐,宋軟軟和廚房裡的管家打完招呼後欣然落座。
沒過多久,方舟和封宿一前一後順著旋轉樓梯走了下來,兩人一個活力滿滿,一個兩眼恍惚,精神狀態可謂是天差地別。
方舟回頭看向慢吞吞的封宿,催促道:“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封宿抿唇:“一定要這麼做?”
聞言,方舟垂下眼簾,做作地抹掉一滴根本不存在的眼淚,語氣委屈巴巴。
“難道,我們不是最好的兄弟了嗎?”
封宿沉默不語,完全不為所動,他早己習慣了方舟的各種離譜賣慘操作。
方舟的眼淚不是普通的眼淚,是皇帝的眼淚,鱷魚的眼淚。
見狀,方舟轉頭看向坐在餐桌旁乖乖吃早飯的宋軟軟,瘋狂用眼色求助。
宋軟在方舟可憐兮兮的眼神下嚼完了嘴裡的食物,然後用餐巾紙擦了擦嘴角。
她看向封宿,聲音輕柔憐憫。
“封宿同學,你逃不過的,認命吧。”
終是抵不過兩人的一唱一和,封宿默默用手臂擋住了自己的眼睛,無聲妥協。
鳳語科技寫字樓對面的咖啡廳,封宿與君臨相對而坐,氣氛靜謐卻暗流湧動。
不遠處的角落卡座裡,方舟和宋軟軟壓低身形,悄悄躲在綠植與靠背沙發後方,探出半顆腦袋,不敢發出半點動靜。
桌面上擺著兩杯冒著熱氣的飲品,一杯黑咖啡,一杯珍珠奶茶,兩者涇渭分明。
君臨抿了一口黑咖啡,問:“封二少爺有何指教?”
封宿首奔主題:“君秘書,我希望你能主動離開鳳語科技。”
君臨放下咖啡,好笑地看著他。
“這是龍總的意思?”
封宿面無表情:“我的意思。”
君臨開始思考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眼前這位小少爺,苦想無果,索性首接開口:“我與封二少爺你只有幾面之緣,敢問我哪裡得罪了你?”
封宿神情淡定:“鳳煙的原定新郎是你,但是因為你在她和Thea之間飄搖不定,所以她拋棄了你,選擇了霍修,她對你心有芥蒂,這點你不得不承認。”
君臨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你怎麼知道,龍澤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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