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聞序嚷嚷：“我要是不活蹦亂跳我就死了！”
一首的顧妄終於找到了開口的機會，他硬著頭皮往前邁了一步，深深的鞠了一躬，內心忐忑不安。
“校長，對不起，姜聞序受傷是我的錯，我不該高空拋物。”
姜如玉的目光從姜聞序身上移到了顧妄身上，她冷靜道：“高空拋物這一點暫且不提，把八架首升機開進學校這件事報審批了嗎？”
顧妄懵逼：“審批？”
姜如玉微微嘆了口氣：“我們春起高中本來就因為貴族學校這一特徵受到偏激人群的不喜，今天的這出陣仗若是在網上爆出，你知道會給學校造成多大的影響嗎？”
她頓了一下，語氣越來越冷。
“豪門少爺藐視校規，未成年早戀不是問題，富二代為愛一擲萬金。我閉著眼睛都知道那些營銷號能寫出什麼標題。”
顧妄的臉色一點一點白了下去。
她放緩了語速，一字一句地說：“雖然你現在不是春起的學生，但是我終究做過你的老師。無論是站在老師的角度還是長輩的角度，這件事不可能輕易翻篇。關於你的處罰結果，我會和你媽媽詳細聊一下。”
聞言，顧妄的天塌了。
他己經能想象出霍意抄起擀麵杖追著他打的畫面了，現在哪怕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
方舟挪到封宿旁邊，小聲問：“你哥當時審批了嗎？”
封宿淡淡道：“沒有，所以他後來被罰款了。”
顧妄的耳朵在這個時候突然變得異常靈敏。他猛地彈了起來，不服氣問：“方舟你當時給軟軟表白的時候審批了嗎？我怎麼不知道有這個東西！”
方舟心虛：“應該審批了吧。”
姜如玉的目光落在方舟身上，臉上的表情緩和了幾分，甚至帶上了讚許的笑意。
“方舟同學積極響應學校政策，審批報備工作做的非常到位，顧妄同學應該積極向兄長學習。”
顧妄聲音顫抖：“兄長？他？”
方舟嘴角一彎：“我怎麼了，弟弟？”
顧妄大聲：“方舟！不許佔我便宜！”
方舟不慌不忙地又扒了一根香蕉，語氣輕飄飄的。
“你就等著姑姑收拾你吧，顧池表哥昨晚剛發了劇組殺青的朋友圈，弟弟，哥哥送你一句話，好自為之。”
顧妄憋屈：“你說的是什麼屁話，誰是你弟！”
方舟微微抬了抬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絲善意的提醒。
“宋軟軟還站在這裡呢，你的形象還要不要了？”
顧妄內心一滯，他僵硬的轉過頭，宋軟軟站在窗下，裙襬隨著微風輕輕飄動，正靜靜地看著他。
顧妄伸出爾康手，著急道：“軟軟，你聽我解釋，我平時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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