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保對生日宴上沒完沒了的應酬感到厭煩,他趁李若曇和朋友交談之際,從宴會側門悄無聲息的離開,卻在湖邊裡撞上了口出狂言的司徒植。
司徒植目光深情:“明保,我們結婚吧。”
秦明保腳步一頓:“司徒植,你抽什麼風?”
司徒植語氣迫切:“訂婚也可以的,我們可以慢慢來。只要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秦明保不耐煩地打斷他:“滾,今天沒時間搭理你。”
話落他轉身就走,比起和司徒植耗在這裡,應酬也不是不能忍受。
司徒植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毫不猶豫離去的背影,胸口像被人生生剜了一刀。
突然他眼前一黑,整個人首首地倒了下去。
洛芸芸搖著摺扇,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司徒植,又轉頭看向身旁的人讚歎不己。
“舟舟,你的準頭不錯啊!”
方舟把棒球棒往肩上一扛,揚起下巴,傲嬌道:“必須的,今天誰都不能破壞保保的生日!”
洛芸芸:“沒錯!”
方舟:“必須消除一切隱患!”
洛芸芸:“沒錯!”
方舟:“幹掉司徒植!”
洛芸芸:“沒錯!”
話音剛落,她忽然回過神,一把奪過方舟手中的棒球棒,語重心長地開口:“舟舟,殺人犯法,我們要做遵紀守法的花果人!”
她正要再繼續說點什麼,身後忽然傳來一個低沉危險的聲音。
“你們兩個在做什麼?”
兩人同時僵住,緩緩轉頭。
霍修一身黑色西裝,肩頭落了幾片竹葉,顯然也是從宴廳裡溜出來的,他看到地上不省人事的司徒植,眉頭狠狠一跳。
洛芸芸立馬把棒球棒塞到方舟手裡,斬釘截鐵說:“方舟乾的,和我沒關係!”
方舟垂著頭,擺出一副誠懇認錯的模樣,委屈巴巴道:“哥,都是我乾的,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千萬不要怪洛姐姐,洛姐姐是無辜的。”
霍修目光凌厲:“洛芸芸!你又帶壞方舟!”
洛芸芸有口難辯:“不是我,我冤枉啊!”
宴會廳內,方舟和洛芸芸並肩站在一面牆前面壁思過,背影看上去頗為滑稽。
方舟小聲嘟囔:“洛芸芸,都怪你。”
洛芸芸低聲說:“小舟舟,屁股癢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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