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魚冷不丁冒出一句:“舟舟為什麼會離家出走,你想過嗎?”
霍修眉頭緊鎖,許白魚沒有給他喘息辯解的機會,語速不快,首擊要害,沒有半分停頓。
“你結婚的訊息有提前告訴他嗎,你有告訴他這場婚禮的目的是什麼嗎,你為什麼不告訴他,是沒來得及告訴他,還是根本沒想過告訴他,你有把舟舟當成弟弟嗎?”
他的目光緩緩從霍修緊繃的臉上掠過,快準狠地補上了最後致命一刀。
“你的所作所為只印證了一件事,你不在乎舟舟,舟舟不重要。”
“方舟很重要!”
霍修的語速快得像是完全沒有經過思考的本能反應,他看向方舟,聲音輕了下來。
“你,對我很重要。”
方舟眼睛紅紅的,眼神在霍修和許白魚之間來回掃了兩個回合,這兩人是不是有點什麼大病,在商場門口演什麼猴戲。
“他們太令人丟臉了。”一個聲音幽幽地在方舟耳畔響起。
方舟重重點頭,轉頭看去才發現出聲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他身旁的薛管家。
薛管家嘴角掛著慈祥的笑容,方舟嚇得心跳漏了一拍,巨大的心虛瞬間籠罩住他。
薛管家的弟弟哭了,他乾的。
方舟悄悄躲到秦明保的身後,不敢抬頭看人,更不敢開口說話。
看見這一幕,薛管家顫抖了,他家少爺不理他了,絕對是先生的錯,他被連坐了。
薛管家望向霍修的目光很是幽怨,霍修裝瞎作啞,一個離家出走的方舟就夠他頭疼的了,他實在沒有精力去理會薛懷書彎彎繞繞的小心思。
秦明保一隻手護著身後的方舟,另一隻手隨意地插在口袋裡,懶洋洋地嗤笑出聲。
“兩位與其在這裡空手套舟舟,不如拿出實際行動證明一下,嘴皮子翻一翻誰都會,重要的是做了什麼,對吧?”
許白魚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向秦明保的目光深意難辨。
霍修不悅:“我們的家事輪不到你來插嘴!”
方舟從秦明保身後猛地探出半個腦袋,“不許欺負保保!”
這句毫無遲疑的維護徹底點燃了霍修積壓己久的火氣,他氣極反笑。
“揹著我們和小姑娘私奔,鬧出這麼大的風波,如今見到我,開口第一句話不是認錯服軟,而是‘不要欺負秦明保’,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是個大情聖!”
方舟澄清:“我沒有和宋軟軟私奔。”
霍修胸口起伏,硬生生壓下心頭的暴怒,耐著性子放緩語氣。
“先回家再說,爺爺很擔心你。”
方舟搖搖頭:“我不想回去。”
霍修罕見解釋了一句:“今天的婚禮是公司新專案釋出會的宣傳方式,我是臨時接到董事會通知,並不是刻意瞞你,而我和鳳煙從頭到尾也只是合作關係,沒有任何兒女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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