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智無語，果然，方哥還是那個方哥，無論什麼時候都改不了刻在骨子裡的自戀。
封宿看著三份病歷單，目光漸漸沉了下去，宋智好奇地湊上前，病歷單上的確診字樣觸目驚心。
雙相情感障礙，偏執性人格障礙，反社會人格障礙，一家三口沒一個正常的。
方舟倒是沒什麼表示，他沒見過親生父母，對親生父母也沒有探究的想法。
但看到方若青和許或的病歷單後，方舟突然對他們的過去生出了好奇。
兩個精神病是怎麼愛上對方的？
對於樹媽的雙相方舟並不意外。
修仙本就是修心的過程，修仙大佬情感淡漠都是基本操作，樹媽活了那麼多年，精神狀態有點小問題也是情理之中。
可他萬萬沒料到，自己這位傳說中的便宜爹竟然也有精神病。
按照套路，便宜爹不應該是為家族盡心盡力，在親情和愛情中反覆掙扎，最後像白月光一樣優雅離世的翩翩君子嗎？
合著不是翩翩君子，是偏執狂。
死寂的氛圍裡，宋智率先打破沉默，看向身旁的方舟，低聲發問：“方哥，你爸媽當初到底是怎麼愛上彼此的？”
方舟讚許地看了宋智一眼，不愧是他的好兄弟，想法和他一模一樣。
“我覺得，可能是同類的惺惺相惜。”
宋智深以為然：“有道理。”
封宿盯著他，“方舟，離許白魚遠一點，反社會人格不是鬧著玩的。”
方舟皺眉：“我不喜歡他。”
哪怕許白魚極力掩飾，但他還是感到了潛在的惡意，這種感覺有點像他穿越以後第一次見到霍修時的感受。
但不同的是，霍修的不喜擺在了明面上，許白魚的不喜隱藏在溫柔之下。
宋智的目光在三張病歷單上掃了一圈，問：“方哥，我怎麼沒看到你的病歷單？”
封宿淡淡重複：“你的病歷單呢？”
方舟被兩人同時注視，稍微有些不自在，撓了撓後頸，語氣不好意思。
“歐陽哥給我，我沒要。”
宋智不可置信：“你不會不知道自己得了什麼病吧？”
“怎麼可能，就是憂鬱症而己。”方舟神色輕鬆得不像話，“現在這個社會，大家或多或少都有點抑鬱傾向，我覺得自己都算其中狀態比較好的了。”
宋智依舊憂心忡忡，上下打量著了方舟兩眼，遲疑著開口：“我聽說有一種微笑憂鬱症，看著樂觀開朗，其實內心千瘡百孔，方哥你不會在故作堅強吧？”
方舟摸了摸下巴：“沒有吧，我除了半夜偶爾腦抽一下，其他時間很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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