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語科技海市分公司在今天迎來了兩位特殊的客人，前臺小姐姐的目光在兩個人身上來回掃了好幾遍，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兩位剛剛說什麼？”
站在她面前的少年頂著一頭營養不良的黃毛，臉色蠟黃，兩頰凹陷，看上去沒什麼精神，唯獨一雙黑色的眼睛還稱得上好看。
方舟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的聲線壓得低沉又沙啞，可憐兮兮道：“我來找我哥，兩年前他一個人跑到大城市打工，我和妹妹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到這裡，麻煩你，能不能幫我們喊他出來一下？”
前臺小姐姐顫抖問：“不是這個，你剛才說你哥叫什麼名字？”
方舟懨懨地回答：“我哥叫君臨。”
站在他身側的宋軟軟低垂著頭，短髮齊劉海，標準的學生造型，一副黑色方框眼鏡佔據了大半張臉，看不出真實長相。
她擔心問：“二哥，大哥是不是不願意見我們，那小寶怎麼辦，小寶想爸爸了。”
前臺小姐姐被她這句“小寶”嚇得手裡的簽字筆差點飛出去，下意識拔高了音量。
“小寶？君秘書有孩子？”
方舟不慌不忙地從掏出二手手機，翻出一張提前準備好的AI照片遞過去。
“這是我的侄子，我哥的孩子，長得跟他一模一樣。”他語氣平淡地解釋道。
前臺小姐姐盯著手機螢幕裡的小嬰兒照片，反覆看了好幾秒，腦子裡一片混亂。
大堂裡落針可聞，他們之間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落進眾人耳中，幾個本來準備去吃下午茶的員工紛紛議論。
“君秘書不是在追求鳳總嗎，怎麼突然變成奶爸了，鳳總知道這件事嗎？”
“肯定不知道啊，我們鳳總怎麼能找二婚男呢，要找也得找乾乾淨淨的清純男大！”
“你們說，這兩個小孩會不會是龍總派來搞事情的，他不是一首看君秘書不順眼嗎？”
“應該不是，龍總喜歡親身上陣，當眾怒噴，這種手段他自視清高不可能用，不然以鳳總的魄力，早就容不下他了。”
前臺小姐姐聽著那一片越來越熱鬧的議論聲，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
她深吸一口氣，扯出一抹標準又僵硬的職業微笑，溫聲道：
“兩位稍等，我幫你們聯絡一下，看看君秘書現在方不方便。”
很快，工作人員領著方舟和宋軟軟來到休息區，周圍的目光若有若無，還有人拿出手機對著他們偷偷拍照。
宋軟軟小聲問：“方舟同學，我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方舟同樣小聲回答：“幹掉邪惡秘書的第一步，壞他名聲。”
宋軟軟猶豫了一下。
“如果我們誤會了君秘書怎麼辦？”
方舟毫不猶豫：“幹掉他以後，我跪著求他原諒，給他當牛做馬一輩子。”
“不至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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