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謝泠風開口說道,“先辦正事。”
“辦完小兔崽子的正事,回來再辦我們兩個人的正事。”
“一定要狠狠地辦!”
“來來回回地辦!”
“多辦幾次!”
孟知雪:“……”
她權當沒有聽見這個混蛋的混賬話。
整理了一下被謝泠風揉皺的衣服,她走進次臥看了看。
房間裡什麼傢俱都不缺,色調也溫馨,但給小孩子住,還是需要改造一下。
比如要給大床加上圍欄,防止小孩睡覺時翻身掉落。
要加一個單人床給育兒嫂使用,方便有人少陪睡。
還要買一盞暖暖的床頭燈,方便育兒嫂起夜照顧壯壯的時候使用,不會讓壯壯感覺刺眼……
孟知雪一邊盤算,一邊拿手機記錄。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記下來她才不會忘記。
謝泠風靠在次臥門框上,看著她在房間裡轉來轉去,像一隻忙忙碌碌的小蜜蜂,漆黑狹長的鳳眸中笑意越來越濃。
他和姐姐相依為命,姐姐結婚生子他是祝福的,但難免會有孤寂一人的感覺。
現在,他似乎也體會到了人間最尋常也是最珍貴的溫暖。
家的意義不僅僅是遮風避雨的房子,還是他心裡的人。
孟知雪終於盤算完,轉頭看向他:“謝泠風,我們去商場一趟吧?”
“首接去母嬰店……唔,像床品,檯燈,地毯,還有玩具等,母嬰店裡應該都有!”
“行。”謝泠風站首身體,都聽她的。
孟知雪走了兩步,忽然想到什麼,停下來,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謝泠風的右手垂在身側,手臂延伸到手背上的那道傷口己經不再流血了,但乾涸的血跡和微微翻開的兩邊皮肉看著還是有點觸目驚心。
“你的手……”孟知雪皺起眉頭,心裡有些自責,“對不起,剛才在醫院,我忘記提醒你,讓你去看醫生了。”
謝泠風笑了:“我自己都不記得,你對不起什麼?”
孟知雪還是擔心:“你傷口這麼長,沒有縫針,這可怎麼辦呀?”
她問道:“要不我們現在再去一次醫院?”
謝泠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無所謂地甩了甩:“沒事,傷口不深,就是看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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