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我技術不好？”封停雲反問，又鎮定道，“學無止境，精益求精……這是我昨天答應你的，我一定會做到。”
孟知雪：“……？”
什麼呀？
什麼叫他答應她的，明明是他自己自說自話好嗎？
孟知雪不想跟這人說話了。
她端起水盆，快步往洗手間走。
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裡自己泛紅的臉，她開啟水龍頭，捧了把涼水潑上去。
冷靜，冷靜。
不就是男色嗎？
不就是大……嗯，大了一點嗎？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孟知雪在洗手間裡待了好一陣，等她出來的時候，封停雲己經靠在床頭閉目養神了。
聽到動靜，他睜開眼睛看向她，目光沉靜幽深。
雖然耳朵尖還是紅的，但乍一看，還挺能唬人的。
孟知雪在他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又同時移開目光。
氣氛略有些不自在。
“吃蘋果嗎？”孟知雪拿了個蘋果出來，想了想說道，“這個應該不酸。”
“好。”封停雲說。
孟知雪低頭削蘋果。
病房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水果刀削過果皮的沙沙聲。
封停雲依舊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視線落在她低垂的睫毛和泛紅的耳朵上，眼神滿足，卻又像是看不夠她。
孟知雪真的無奈了：“你還要看我多久？”
封停雲想也不想便回答道：“看一輩子。”
孟知雪真的很好奇：“你……不介意我和周宇、謝泠風，還有應疏年他們的關係嗎？”
“……”封停雲誠實回答，“介意。但我更知道，如果我不能接受，我連親近你的機會都沒了。”
“我知道，你不會為我放棄他們。”
“或者說，如果他們也都順著你的意，你恨不得連他們都不要。”
孟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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