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薇掛了和馮真的電話,眉頭一首皺著。
想到謝泠風正在做心理諮詢,她沒有打電話,而是給謝泠風發了一條訊息,約他在謝氏集團附近的咖啡館碰面。
謝泠風一個多小時之後才回復:【好。】
謝薇看著資訊發呆,眉頭皺得更緊了。
下午五點,謝薇提前到了咖啡館。
怕這時喝咖啡會影響睡眠,她選了個角落的位置,要了一杯熱牛奶,慢慢地喝。
窗外的天色還亮著,三月的京城己經有了春意,路邊的玉蘭花開了滿樹。
她看著那些花,想起父母還在的時候,謝泠風還是個會追在她後面喊“姐姐”的小男孩。
而她那時候也天真爛漫,覺得弟弟長得玉雪可愛,用橡皮筋給弟弟紮了個沖天辮,請父親摘下一朵大大的玉蘭花插在他的小揪揪裡。
只是那樣溫馨幸福的日子,在她才剛剛懂事的年齡就消散了……
謝泠風到的時候,謝薇捧著的牛奶己經喝了大半。
他在她對面坐下,隨口要了一杯美式。
謝薇打量著看向謝泠風,發現他瘦了一點,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精神還好,沒有她想象中那麼糟糕。
謝薇沒有拐彎抹角,而是開門見山地問道:“馮真跟我說,你在看心理醫生,你是有什麼情況,能跟我說說嗎?”
謝泠風端起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接著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沒什麼事,我好得很。”
又忍不住低罵了一聲:“馮真那個大嘴巴!仗著他是溫決明表弟,覺得我不會收拾他是吧!”
“你別怪他,他也是擔心你。”謝薇連忙開口,又看著他問道,“跟我說說,什麼情況?”
謝泠風皺眉沉默著。
謝薇也不催他。
她是關心,不是逼迫,這點她還是分得清楚的。
咖啡館裡生意不錯,有人在低聲聊天,吧檯的咖啡機嗡嗡地響著,但他們所在的角落很安靜,一點也不受打擾,正適合聊天。
好一陣,謝泠風開口說道:“其實真沒什麼事。”
“就是小時候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有點心理陰影,所以看了看心理醫生。”
“現在那事己經沒什麼了,最近幾次找他,主要是因為我心情不好,疏導一下心情,順便找他有點事。”
謝薇驚訝又擔心,先問第一個問題:“小時候是什麼心理陰影,我怎麼不知道?”
謝泠風看著她,目光復雜地嘆了口氣,垂下眼簾道:“我無意間看到了父親和姑姑的破事……就那種破事,當時可把我給噁心壞了,我也不好意思跟你說。”
“並且當時也沒覺得有什麼,是上初中的時候,有次突然發現不能和同齡女性有正常接觸……”
“哪怕是無意中碰到手,也會覺得噁心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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