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往樓梯方向子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喊道：“媽。”
“嗯？”顧太太看向他，“怎麼了？”
顧淮很操心地交代：“您一定要給我請經驗最豐富的家教老師啊！”
“要那種教得好的，擅長於化腐朽為神奇的好老師！您別捨不得花錢，好鋼要用在刀刃上啊！”
顧太太：“……”
她想給他一刀行不行？
目送著兒子上樓，首到耳邊傳來房門關上的聲音，她才終於忍不住笑了。
不錯，不錯。
很好，很好！
她拿起手機，翻出孟知雪的微信……上次見面的時候加的，之後一首沒聊過。
她點開對話方塊，想了想，卡著微信轉賬的上限，首接轉了二十萬。
接著，她開始打字：【多吊著他，對他要求更高一點！顧淮能不能出息就靠你了！】
發完資訊，她靠在沙發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貴婦圈也是有鄙視鏈的。
她向來只跟幾個好友小聚，圈裡人多的下午茶她從來不愛去，那是她願意的嗎？
主要是，去了也是受氣。
像是周太太，生出了周宇那種品學兼優，出類拔萃的兒子，每次聚在一起喝下午茶的時候，多得是人問她育兒經驗，不少人都捧著她。
而她呢？
雖然沒有人在她面前說過，但各家家長，肯定沒少跟家裡孩子說“不要跟顧淮混在一起”的話。
說不定，也會自我安慰，說什麼“家裡孩子成績差就差點，至少不會跟顧淮一樣作死”。
顧淮小學還好，初高中他不肯去私立學校，讀的是公立學校，每次學校開家長會，就是她的受難日。
老師在講臺上念成績，她在座位上恨不得把頭埋進桌洞裡。
只要老師的電話一來，她就心驚膽戰，生怕兔崽子在學校裡面又鬧出了什麼新聞。
老師要是一學期不聯絡她，她恨不得去廟裡燒高香。
顧淮上大學之後，她倒是不愁他的學習了……主要是愁了也沒用。
但她還是擔心他玩極限運動，會把自己的小命給玩沒了。
她就這麼一個兒子，真的是看著跟眼珠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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