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看了著自己空蕩蕩的掌心，又抬頭看了看己經開啟數學習題冊的孟知雪，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沒說什麼，低頭開啟物理卷子，但筆尖落在紙上半天沒動。
孟知雪餘光掃了他一眼，發現這人雖然手裡握著筆，但臉上的表情混雜著滿足和悵然……
非要給個比例的話，大概是滿足了十秒，悵然了大半天。
她沒說話，忍笑繼續做題，就當沒看到他的失落。
但結束這天的學習，她準備離開書房的時候，顧淮卻忽然又鬱悶，又帶點不甘心地開口：“孟知雪！”
“嗯？”孟知雪眨了眨眼睛，詢問的看向他。
顧淮眼神委屈，宛如一隻沒吃到心愛肉骨頭的大狼狗，認真提醒：“我這次進步了10名，提高了55分，比你說的目標多了一倍。”
孟知雪點點頭，反問：“然後呢？”
顧淮垂眸看著他，書房裡暖黃的壁燈落在他身上，把少年人的五官輪廓照得格外分明。
他委屈反問：“你說呢？”
孟知雪看著他這樣子，有點想笑。
她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也不逗他了，首接問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這一次超額完成任務，有點吃虧？”
顧淮看著她，耳尖又開始泛紅，彆彆扭扭地點了點頭：“……對。”
畢竟成績越往上提升就越難。
他這次超額完成任務，卻沒有得到超額獎勵。
萬一有一次他沒有完成任務，那怎麼辦呢？
孟知雪想了想說道：“這樣吧，這次你超額完成任務的話，我也給你額外的獎勵好不好？”
顧淮像是瞬間豎起耳朵的大狼狗，眼睛也倏地亮了：“什麼獎勵？”
孟知雪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嘴唇相觸的一瞬，溫軟的觸感像一片羽毛掠過，快得幾乎讓人來不及反應。
顧淮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縮，少年人的大腦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嘴唇上那一點殘留的溫軟溫度上。
但是太短暫了，一下就沒了。
想回味，都有種無從回味的無力感。
孟知雪笑盈盈地看著他：“帥哥，這個行嗎？”
顧淮：“……？”
腦子有點眩暈，他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好半天，他才抬起手，一臉不敢置信地摸了摸唇，滿眼“我還沒來得及感受，怎麼就結束了”的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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