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華洲站在旁邊安撫道:
“放寬心,宴津是高階軍官,在那邊又是重點培養物件,不會受委屈的。”
霍華海擺了擺手,輕嘆道:
“不是因為這個。”
霍華川也緊跟著道:
“那仕途順遂,就更沒有讓你好操心的了。”
“攤上這麼個媳婦,怎麼可能放心的了,你瞧她那樣就差給我兒子當狗使喚了。”
霍華洲沒再說話了,甚至對他的話深表贊同。
門口遛彎的大娘這時道:
“叔,不用瞎操心的,上次我兒媳在銀行工作,說你兒媳去存錢,跟她們聊的可好了,大氣又好說話的,本性肯定是好的。”
霍華海神情一怔,心底“咯噔”了一聲的扭頭看向她道:
“她去銀行存什麼錢?”
他聲音有些機械,臉上肉都抽動了起來,顯得格外兇狠,大娘有被嚇到:
“不清楚哎,我女兒說有西千多呢。”
霍華海血壓瞬間飆升了起來,再聯想霍為民告知他的霍宴津主動讓按未遂的判,
本來真就以為是顧念名聲,敢情是知情的,還商量好的套他錢,
他眼前一黑,咬著牙的去了座機電話處。
........
霍宴津趕在第二天總算是到了縣城,他有點擔心溫誘坐一天一夜的車,肚子會不會出事,想首接帶她去醫院看看的,
可溫誘從躺平的座椅上起身道:
“就在這停下吧,我把那些禮品拿幾盒下來給我爹孃和巧慧送去。”
霍宴津鼻尖溢位輕嘆,眉心都溢位無奈道:
“坐那麼長時間的車,你都不難受麼?”
溫誘蹙眉道:
“難受什麼?”
蘇凝也是看不下去,一路上溫誘把副駕駛的座椅放的平平的,
就差把她和霍婷婷擠到車外面了,
她躺上面不是睡覺就是吃東西,霍宴津還擔心給肚子晃出問題,一路開的極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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