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氣的連望向她的眼神都不善了起來道:
“你要是有能耐就自己處理,沒能耐也別大包大攬的來煩我。”
溫誘更是比他還不爽道:
“人家天天給我擦桌子擦椅子打水的,今天我值日人家還主動幫忙呢,我身子又不方便的,這都是替你乾的,你不得感謝人家呀。”
霍宴津更氣了,
一個男的對自己名義上的妻子做到這份上,他還感謝對方,
怕是沒揪住他揍一頓怪他獻殷勤,己經是極好的了,
他望著她的眼神都帶著一抹凌厲警告,顯然是不吃這套的。
李秋林也是認出他是那天開吉普車的人了,
他猶豫了兩秒,踟躕著步伐上前,好聲道:
“你別怪她,我不用你幫的。”
溫誘道:
“沒你事,你去那邊待著去。”
她都沒看他,眸色沉沉的凝著霍宴津,一副同他僵持到底的模樣。
李秋林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模樣,
他即便再是膽怯,也是怕溫誘受欺負道:
“你再說下去他該生氣了,再欺負你該怎麼辦?”
溫誘好笑的揚了揚唇,這才看向他道:
“放心,他不會欺負我的,你別擔心。”
李秋林沒再說話,
也覺得在溫誘面前讓她找人尋求幫助,還讓她為難,是挺沒面子的事情,
當然了,以前經常被欺負,
也從未有面子過,但總歸覺得在溫誘面前有些不一樣的,
他有些待不下,只能率先一步離開了。
溫誘木然了一瞬,隨即依舊朝著霍宴津道:
“你趕緊去呀,他應該經常受欺負,幫他一把吧,剛好以後我在學校也有人伺候了,是很划算的買賣。”
霍宴津墨瞳透著抹凌厲,真是拿她沒辦法,擦擦桌椅一個多星期輪一次的掃掃地,懷孕又不是不能幹,
這整得跟癱瘓在床一樣,在家裡享受就算了,在學校也要整上特殊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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