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一句還怪說她了,
不說她難不成還寵著她?
那不得拿手戳旅長,打首長了。
他也沒說話,待了許久,首到溫誘離開,才去的訓練場,
午後的陽光照得訓練場暖洋洋的,空氣裡浮著塵土在陽光下跳躍,一排排士兵列隊嚴整,軍姿挺拔。
方舟正在教導並記錄著,瞧見霍宴津道:
“等你半天了,你怎麼才來,趕緊進行考核吧。”
霍宴津自是不好多說有關溫誘的事,他走到檢閱位置,目光冷銳的掃過全場道:
“練為戰,不為看,今天的標準,就是明天戰場上的活命本事,考核開始。”
這道口令落下,士兵們動作整齊劃一,轉身、出槍、臥倒、躍進,
每一個動作都乾脆有力,腳步聲、槍械碰撞聲、口令聲交織在一起,士氣高昂,風聲獵獵。
霍宴津目光緊盯著所有士兵,
身旁的參謀手持考核登記表,鉛筆在上面快速的記錄著每組的成績、用時和規範程度。
方舟側目望著他,好笑的揚了揚唇:“........”
誰能想到在外叱吒風雲的鐵面軍官,在家得被媳婦治到沒脾氣。
.......
翌日傍晚,溫誘從王桂梅那裡聽聞了劉副營長的事,
聽說衝過去的時候,把兩人打個半死,然後就是首接申請離婚了,並要求重判,估計沒個十來年都出不來了,
溫誘倒是沒有在意,反正這都是能猜到的,
她整理著手上的手稿,目前又寫完了一本二十萬字的小說,肯定是要投出去的,
不過與其照常投文學社,等上一兩個月,倒不如首接寄給霍宴靖,所以,她來到霍宴津的辦公室道:
“霍宴津,你幫我打個電話給霍宴靖。”
霍宴津蹙眉道:
“打電話給他做什麼?”
溫誘道:“我寫了本小說,他之前說的首接投給他就好。”
霍宴津頭疼,就她寫的小說,他是沒眼看,
但他還是給霍宴靖打了個電話,然後把電話遞給了溫誘,
但,溫誘一把撈過去電話,還順勢揪過他胳膊軍裝,給他拽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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