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頭都跟著疼了起來,他回過頭看著倚靠在櫃檯,皮笑肉不笑,眸底都透著陰翳的溫誘,
不得己走過去,將她拉到店鋪裡面,壓低音量道:
“我出門不會帶那麼多錢,你又不是不知道。”
溫誘撩了下長髮,壓根沒看他一眼,渾身都透著不容置喙的傲慢勁道:
“那就把你妹妹押這裡,你回家拿一千塊錢來贖人。”
霍宴津胸腔也是不平了起來道:
“溫誘,你把我當什麼了?我妹妹年紀小,知道錯了也道歉了,你要是需要其他補償,有個差不多我也能接受,可你這不是訛人麼。”
溫誘理首氣壯,揚著小下巴,用纖細的指尖戳著他胸口道:
“你要是覺得你是我老公,那你就該給我付錢的,你要是覺得你不是我老公,那我都跟你沒關係了,不得狠狠的要呀。”
霍宴津面色越發冷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就不能慣著溫誘這個毛病,一而再,再而三的,看見他就宰,
目前霍宴平本就需要資金週轉,正舉全家之力託舉了他一個,
溫誘還要讓他家裡人經商,後面進貨,僱員工一類的,金錢方面的缺口大著呢,
肯定得處處打他主意,
他理清思緒,堅定道:“我不會給的,你要扣人就扣吧,最好扣一輩子省的我養活了。”
溫誘也是被氣到,見他眸底神色堅定的好似入黨,
她重重的喘息了兩下,傲慢的神情恨不得揍死他,但她轉念一想,不得己立馬改變戰術的拉著他胳膊,嬌顏一片討好,聲音更是沁了水一般道:
“老公,你就給吧,我弟弟掙了錢我拿分紅,以後我有錢了,也能少問你要兩個,最後得利的還是你是吧。”
霍宴津驟然就語塞了,
他真是要被她折騰瘋了,前一秒還傲慢的就差把他踩腳底下了,下一秒立馬又能幹出哄著他的事,能屈能伸這點就沒誰有她做得好,
他臉色寒著沒半分鬆動,抬起手臂拒絕被她纏,
但溫誘打定的主意就沒有改變過的,
她硬拉著,絲毫沒有顧及場合的意思,嬌顏滿是撒嬌之色,
一隻手拉著他胳膊,另隻手還抓住他衣服將他抵牆角不給走,
霍宴津:“........”
他都不敢回頭看店鋪外面看戲的一群人。
***
最後霍宴津衣服都快被她撕爛了,不得己還是回去打電話讓方舟拿錢過來給她付了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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