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去浴室換了牛仔褲和白色的長袖衣服,跟著霍宴平去了深水街。
深水街,華燈初上,星月未明,整條長街己被綿延數百米的燈火煮沸,悶熱的空氣中湧動著攤主的揚聲叫賣,食客們的振臂催單,主道路上擠滿了剛下工的工人,
不少打著赤膊光著膀子的男人坐在燥熱的棚子底下,划拳喝酒,
巷道深處還有不少一臉橫肉,高大的男人和倚牆站的一排排穿著清涼,濃妝豔抹的女子,
溫暖站在街市的主道路中間,整個人都是懵然的,在老家,光是打著赤膊可都得被抓的,這裡每個男人都這樣,
而深巷道里那群人,不用腦子猜也感覺不是好人,
她小臉漲紅,輕咬著唇瓣,心底溢滿的恐懼,讓她都沒敢說話。
霍宴平看得好笑,也沒打擊她,他朝著一旁路邊攤的老闆道:
“老闆,來幾道招牌菜。”
溫暖頭皮發麻,她不想待,急忙拉住霍宴平胳膊道:
“不在這吃了吧,我想回去了。”
霍宴平察覺到柔軟的觸感,他身形一僵,
斂眸瞥了眼她的小手,耳根子不自覺的就紅了,隨後大大方方的牽起她的手放在掌心搓磨道:
“放心,有我在肯定會保護好你的。”
溫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面色僵硬的想抽離,結果霍宴平不高興的“嘖”了一聲,就硬拉著,沒鬆手道:
“我得保護你,不然再一不留神被人拽走了,給你鎖地窖裡一窩接一窩的生孩子,可別怪我啊。”
溫暖嚇得小臉微白,不敢掙扎了,她哭喪著臉,又想掉眼淚了。
霍宴平倒是很滿意她老實巴交被他牽著的狀態,他把老闆上的白切雞、燒鵝、海鮮粥和蝦餃往她面前一推道:
“趕緊吃,這家飯菜可好吃了,我剛來的時候天天吃他家的呢。”
溫暖要擱往常遇到吃的就沒煩惱了,但她現在處於這種環境,完全沒有任何食慾,她怯生生道:
“我明天想回家了。”
霍宴平又不高興了道:
“你不是還要看貨呢麼?明天回什麼家呀。”
“我不想看了。”
“不給不看。”霍宴平兇巴巴的道完,又道:
“不僅要看,還得好好的看,認真的看,慢慢的看,我全程都會陪你的,還不會讓別人打擾咱倆,你放心。”
溫暖:“........”
她更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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