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多想,轉身就離開了。
霍宴津見她離的遠了,這才又趕忙撥通了對方的電話,在助理再次詢問出聲時,他當即冷呵道:
“讓霍宴平滾過來接電話。”
這聲音不亞於寒冬裡驟然炸響的驚雷,冷硬、霸道,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隔著電話線都能叫那頭的助理頭皮發麻,他也不敢再多問一句,
他忙空置電話,然後走向沙發處,恨不得將溫暖給擠懷裡的霍宴平身旁道:
“霍總,你二哥打來電話,說讓你接一下。”
霍宴平纏著溫暖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了他,又看了看都快被纏哭的溫暖,
他揮手讓助理離開後,還是走了過去,拿起電話貼近耳邊道:
“怎麼了二哥?”
霍宴津怒不可遏道:
“你知道她是誰麼?”
“她不就是在你媳婦新開的店裡工作麼?雖然湊一塊我也挺意外的,但小暖本性良善,單純,看著就好說話,以後娶回家,絕對不會像你媳婦那樣生是非。”
霍宴平沒當回事的笑著回道,
甚至還回頭看了眼乖巧在沙發上坐著的溫暖,簡首是心口都泛著甜,
而電話裡冷不丁就傳來霍宴津越發冷厲的聲音:
“她叫溫暖,是溫誘的親妹妹,現在,立刻,馬上,讓她回來,並杜絕跟她的一切接觸,也絕不允許讓她告知溫誘你喜歡她的事,不然不等我要你命,咱一家都完了。”
霍宴平嚇得臉色一白,望著溫暖的瞳孔都輕顫了起來,
他哪裡敢想呀,這糯米糰子還真跟那黑心肝的惡鳳是一家,
而溫誘本就衝著折辱他全家,撈走所有財產來的,這溫暖還是個什麼都聽姐姐的,
這要是讓溫誘知道了,怕是人不給他摸還把他家家產給釣走,光想想都是個滅頂之災,
幸好他喜歡歸喜歡,理智還是有的,
他掛了電話,一改方才的粘人勁,冷著臉站在她面前道:
“你叫溫暖?”
溫暖一臉懵懂無知的望向他陡然變化的情緒,輕點了點頭:
“嗯。”
“那你都知道我姓霍,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麼?”
霍宴平覺得自己完全無法把她倆牽連在一起,一方面是出於長得不像,又不知道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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