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睡了個一覺醒,人都還是懵的就被溫誘帶到了店鋪,眼前出現的女子長得皮膚白皙,較為清雅的型別,但許是和溫誘過習慣了,他怎麼待怎麼覺得怪異的很。
而一旁的溫誘則是大大方方的朝著店裡其他買衣服的顧客道: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霍宴津,三十歲出頭的年紀,身居團長,我這眼看可要跟他領離婚證了,誰要是看上的,價高者都可以跟他相親。”
在店裡的一眾人也是從未見過這種情況,雖然看著霍宴津那樣確實是挺吸引人的,但由溫誘這個挺著八個多月孕肚的人說出來,
不認識的人難免會覺得是夫妻兩個齊齊下套,而就算是認識的,也被溫誘這大氣的模樣嚇到。
旁邊的劉輕雪更是不知該怎麼開口,
她自然是看上霍宴津了,就是被溫誘這麼一嗓門喊的,她得多多少競爭者,
她有些不高興的上前朝著溫誘道:“你別這麼說了,首接說缺多少錢,我給你。”
溫誘怔了下,有些驚訝於她的首接道:
“你要給我錢?”
劉輕雪道:“是的,顧念你也不容易,這孩子生下來,我也可以出錢幫著找保姆帶的,就是既然要斷,麻煩斷乾淨點,也別找這麼多事了,你說個數吧。”
“那就給兩萬吧,我保證滾的遠遠的,他能不能喜歡上你,那憑你本事了。”溫誘猶豫了下,不假思索道。
劉輕雪頓時就啞然了,她胸腔就跟堵了一口氣般,久久說不出來話的看向她,
那可是兩萬,普通人一輩子也掙不來的數字,
她以為她會要個千把兩千的,她咬咬牙,湊也湊給她,這不是要她命麼,
她覺得她有些無理取鬧,不得己將委屈的目光投向了霍宴津:
“霍團長,你瞧她,明明都要跟你離婚了,還........”
她話還未說完,霍宴津也是憋不住了,頓時就把在溫誘那裡受的氣發洩出來了:
“你能要點臉麼?明知道我跟她沒離婚,怎麼好意思找家裡人急著相看的,你要是真急嫁,找別人去。”
劉輕雪驟然無聲,她輕咬住了唇瓣,被羞辱的眸底的淚意都湧現了出來。
霍宴津著實是受夠了這種事,他不能把溫誘怎麼樣,還不能拿其他人開刀麼,他一點沒客氣道:
“回去跟你家裡人說,少用些蠅頭小利來幹這種事。”
話罷,他又朝著其他人冷呵道:
“都不準打我的主意,閃婚閃離影響我晉升,以後過來該買衣服就買衣服,不想買就離遠點,也少打聽我跟她的私事。”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了,也摸不透到底是怎麼個情況,本來以為兩人離婚,那肯定是感情不行了,
這怎麼說半天沒說主謀半句,卻是把矛頭都首指她們。
一夥人面面相覷的看了看對方,再看了看霍宴津和溫誘。
溫誘則是輕抿著唇瓣,一時不知該拿霍宴津怎麼辦,本來還想著賣他撈一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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