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誘看得也是覺得好笑道:
“我這麼抱著不會摔,不過難免他會尿我身上,你去找塊尿布。”
“有尿不溼在車上,我抱著你去拿。”霍宴津是不敢讓自己孩子離開自己視線範圍的,他直接又抱了回來。
溫誘無語,倒也沒拒絕,她走出四合院外,將吉普車副駕駛的一包尿不溼和奶粉奶瓶一起拿了下來,
見霍宴津已經抱著孩子進屋,並把孩子放躺在床上,
她也沒猶豫地上前,主動道:“我來給他換尿不溼,這肯定沒有技術含量了吧。”
霍宴津沒拒絕地讓開了身子。
溫誘坐在床邊,信心滿滿的脫了小傢伙的開襠短褲,再拿出一片尿不溼,
然後,她發現自己完全沒見過這東西,都不知道哪頭正哪頭反,更甚是怎麼弄得,
她研究了下,好不容易搞懂,但因為沒給換過,扒拉了半天霍承弈的小屁股、小腿,
硬是抬不起來,也沒法塞進去,要不就是塞進去後,沾上這邊,又摸不到那邊,
還把霍承弈弄得哭了起來,
她茫然了一瞬,尷尬地把尿不溼遞給了霍宴津,見他熟練又快速的換上,
她又有些不死心的想給孩子衝奶粉,
畢竟自己可是孩子的媽,哪家小孩不是一出生,媽媽照顧的就又順手又上道的,
她這雖然沒帶過,但也總不至於完全不會帶孩子吧,
她拿著奶粉和奶瓶到暖水瓶旁,
這次考慮的很周到,察覺到暖水瓶裡的水溫過高時,還特意用兩個空杯子倒騰了下,
可剛到把暖水瓶裡水倒騰涼的步驟,就又發覺自己不知道多少奶粉配多少水,也不知道四個月大的孩子喝多少,
更是不知道這勺子是高高的挖一勺,還是平平的一勺,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已經眼見霍宴津望過來的目光透著探究、不解,最後化為防備性地把他寶貝長子抱了起來,
另隻手還不忘薅過奶粉奶瓶放進布包裡一起帶著道:
“時間已經不早了,我還是先帶他回去吧。”
溫誘當即不願意了道:“不是,我也是頭一次帶孩子,沒經驗不正常麼?”
霍宴津絲毫沒有反駁她的往外走道:
“正常,正常,只是接下來餵奶的環節,我怕你嗆死他,以後你還是好好上學吧,等孩子大點你再帶,也省心了。”
溫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