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可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遠比溫誘重要多了,自然不能見她吃虧,
他想了下,特意等蘇凝不在時才道:“以後鵬城那公司的錢你就別經手了。”
霍宴津眉心輕蹙地偏眸看向他道:
“你要幹什麼?現在孩子花銷也大,我的個人工資沒法維持這些。”
霍華海道:“我這麼老是在家待著也閒不住了,在附近看看有沒有什麼好乾的,家裡開銷我也會出一些。”
霍宴津有些不想給,他猶豫了一瞬道:
“那你手裡不是還有錢麼?”
霍華海頓時聽出他連還他分紅的心思都沒了,他滿臉肅穆,氣息“蹭蹭”的往上竄道:
“怎麼?發現你白送一套房子,現在還破罐子破摔了是吧?你想怎麼樣?接下來把家底都給她?還是把你爹我手裡的也騙了給她?”
霍宴津充耳不聞。
........
四合院內,溫誘想了半天,也是自知理虧,所以她特意擱置寫小說的事,上街買了一本生活雜誌和毛線和毛衣針,
打算根據上面的教學,勾三件小毛衣,來彰顯她對孩子的重視程度,
她甚至想著,剛好這會還沒到十月,連學帶做的,
快的話,能在下雪時能當個裡衣穿在棉襖裡面,
而要是慢的話,能在初雪消融後的春季單穿,所以最近幾個月怎麼都能趕製出來的,
她都不等到家,就急著翻看起了雜誌,
身後突然傳來了霍靖安的聲音:
“你在幹嘛?”
溫誘回頭看見他,也不稀奇道:
“我打算給孩子鉤毛衣。”
霍靖安倒不奇怪她能不能送出去這事,反而道:
“我估計你要不了兩個月,能把打算鉤的毛衣變成圍巾,然後圍巾變襪子,到最後可能連雙襪子都送不出去。”
溫誘本來就因不會帶孩子一事煩心,這會頓時不高興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自己的孩子,我能不在意麼,都沒帶了,還不得長點心。”
可霍靖安當即道:
“你寫的小說火了,這次火的更厲害,全國各地的讀者都往我們文學社給你寄信,最後一致決定給你開簽名售書,然後高價簽約你下一本,就是字數上面希望多一點,你還有空鉤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