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了閉眸子,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事情。
火車“轟隆隆”地駛動著,同時溫家,溫萬山和林秀霞也不知道溫誘放寒假會不會回來,便也在家裡暗暗期待著。
而溫暖和溫度,自打那天打完霍宴平,又聽到溫誘和霍宴津複合的訊息,
兩人老實的就跟小貓一樣,既不敢大喘氣,又不敢提半點,
就怕被揍死。
兩人按部就班的生活著,第二天下午,溫暖越想越害怕,特意趁著店內沒什麼其他人,悄悄湊近溫度道:
“哥,你說怎麼辦呀?要不要告訴姐?”
溫度略微一沉思道:
“沒事,那霍宴平應該是不會再糾纏你了,且他一個大男人的,肯定也是要面子,不會告訴姐說我打他的事。”
溫暖還是膽子小道:
“萬一想著報復咱呢,我是覺得那人怪怪的。”
溫度好笑道:“是怪喜歡你的,不過你放心,那一下打的應該是不喜歡了。”
溫暖沒話說了,臉頰甚至有些紅紅的,
她其實也早就隱隱感覺出來了,但霍宴津對溫誘不好,她也間接性的很牴觸,
知道溫誘和霍宴津復婚,她又怕因為打了那事,再給溫誘找麻煩,
而她可不想和霍宴平有交集,那流氓勁給她纏的都害怕,這要是能徹底不再有交集,倒也是好事,
她笑了笑道:
“對,我應該沒事,那是你打的,不是我打的,跟我可沒關係。”
溫度臉上的笑意微僵,望向她的眼神都透著恨鐵不成鋼道:
“這事除非是霍宴平自己說出來,不然你必須給我爛在肚子裡。”
溫暖暗暗縮了縮小脖子道:
“懂懂懂,我可不會說你打了霍宴平的事。”
溫度也暗暗鬆緩了些情緒,他繼續盤查起賬單,
“溫暖、溫度,你倆都在店裡呢?”門外突然就傳來了溫誘的聲音。
溫度聞聲嚇得一激靈,他反應過來,趕忙上前接過她手裡的手提箱道:
“姐,你回來啦?”
溫暖更是嚇得驚懼上前,對著溫誘的肩膀和胳膊一頓輕捶道:
“姐,你一路上辛苦了,有沒有累著,我給你摁摁肩膀,再捶捶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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