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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屬大院內,氣氛壓抑到冰點。溫誘自打進家門見霍宴津臉色不好就沒敢說話,
她為表現自己般,把三個孩子排排坐在放置在沙發上,然後端著雞蛋羹坐在對面小板凳上,
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給他們喂著雞蛋羹,只是到底心底存了事,目光總是時不時偷偷瞥一眼霍宴津反應,
導致注意力不集中,給三個孩子喂的都直搖頭了,還沒發現的一下又一下地往每個孩子嘴邊懟。
霍宴津看不下去了,擰著眉發話道:
“你是想給他們撐死了,好改嫁麼。”
溫誘頓了下,眼看三個孩子被喂的嘴邊滿是蛋羹渣,嘴裡還鼓鼓囊囊地咀嚼著,她忙收回勺子,態度極為好道:
“抱歉,第一次喂孩子,沒注意。”
霍宴津積攢許久的怨氣,終究憋不住了道:
“你能幹什麼?孩子都這麼大了,帶沒帶過幾回,喂沒餵過兩回,家裡家外什麼事都沒問過,有點時間就在外面招蜂引蝶強。”
溫誘不敢火上澆油地吵,只能小聲道:
“那魅力擱這呢,我能有什麼辦法。”
霍宴津瞬間連跟她繼續交流下去的心思都沒有了,
他鼻尖溢位長長輕嘆,斜睨了眼她不施粉黛卻依舊明媚精緻的模樣,
不得不承認,確實是有魅力,但有魅力也不是這麼用的,
他都不敢想後面常常送溫誘和李子躍見面,再被家屬大院的人發現,他脊樑骨得被戳成什麼樣。
他眸底神色越發犀利凝重了,
溫誘被盯的頭皮發麻,她她心底也在百轉千回該怎麼轉移話題時,
倏爾,霍清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抬手,將她碗裡的雞蛋羹給攥的碎碎的,
那小表情還兇兇的,攥的不過勁,還把碗給奪懷裡,白白嫩嫩小手指扣呀扣的。
溫誘頓時就有了轉移的話題,朝著霍宴津道:
“你打不打?”
“你都沒捱打呢,打他幹嘛。”霍宴津壓根就沒放過她道。
溫誘理虧地止住聲,偏過頭悶不做聲,也沒敢這時候動他兒子。
霍清硯卻是越玩越高興了,他傾著身子將溫誘手裡的勺子也奪過去,然後揮動小胳膊挖呀挖的,跟炒菜一樣,
隨後玩的不過癮,又突發奇想地想將碗往身旁的霍承弈頭頂扣去。
霍宴津憋不住了,抬手就奪過他手裡的碗和勺子,然後朝著他的小手就是輕輕拍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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