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呼吸一滯,愕然地看向霍宴平道:
“你腦子被驢踢了?在她家討好她家人就算了,寄人籬下的,總歸要有點眼色,這都來自己家了,你還演上癮了?”
霍宴平拎著東西往家走,傲嬌輕哼道:
“誰演戲了,二嫂以後才是我最親的家人呢。”
蘇凝百思不得其解,臉上神情都盡是凝重,
她一會打量一下溫誘,再一會打量著霍宴平,腦海還不斷轉著霍宴平在溫家的表現,
然後,結合這句話,她腦海萌生出一個可怕念頭時,
當即就暈了過去。
“砰”的一聲,她倒在地上,被她抱著的霍清硯雖然沒摔地上,但也被震的哇嗚大哭了起來。
溫誘、霍宴平和霍婷婷均是一驚,趕忙上前抱孩子的抱孩子,對著她掐人中的掐人中,拍她臉頰的拍臉頰道:
“大嫂,你沒事吧。”
溫誘一邊急救,一邊責備道:
“你好端端的扯什麼咱倆是最親的幹嘛?你瞧這弄得。”
霍宴平也是自知理虧,心急道:
“那誰知道大嫂怎麼這麼容易暈過去。”
溫誘道:“還不是帶孩子累的麼,趕緊使勁掐吧。”
霍婷婷聽著兩人的對話,
她只感覺這個世界是真魔幻了,
溫誘生了孩子不帶,讓仇人給她帶,然後知道蘇凝帶孩子辛苦,三番兩次病倒,卻還是能理直氣壯和她爭論對錯,
然後病倒了,又開始慌的比誰都狠。
........
蘇凝是被霍宴津送到醫院的,
經過醫生急救,人是救回來了,但躺在床上一副塵世沒留戀的模樣,眼神都是痴傻地望著天花板。
霍婷婷坐在一旁,餵飯也喂不進去,心急的厲害。
溫誘和霍宴平又一派劇毒老實人的模樣抱著孩子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
霍宴江和霍宴臨也是縮著頭沒敢吱聲。
霍華海三兄弟不明情況,嘴裡還在時不時嘟囔兩人一句。
霍宴津則是坐在病床邊,勸哪頭都不是,他猶豫了許久,關上病房門,將他們都隔離在門外,才朝著蘇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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