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誘嗓音微顫道:
“我害怕。”
霍宴津閉了閉眸子,他都沒敢看其他人,更是沒敢看自己領導的臉色,他耐著性子道:
“出了事不能不解決的,來都來了,不會吃了你的。”
溫誘悶悶道:
“那你留這裡處理,我回家帶孩子了,半天沒見,我都想孩子了。”
霍宴津叫被整無語了,他斂眸掃了眼往日里傲氣難纏,絲毫不講理,此刻卻緊緊摟在他懷裡跟個小貓一樣溫順的溫誘,
他心底氣歸氣,到底是起了些憐惜之意,直接朝著所有人道:
“這事的其中曲折想來你們也都知道,要我看其實也不能全怪她,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願意承擔責任的,有任何條件可以儘管提。”
李江作為主人,即便心底再不高興,也是顧及霍宴津身份,率先開口道:
“霍副旅長,你們先坐下再說吧。”
霍宴津輕點了點頭,他帶著溫誘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剛想讓溫誘坐直了,結果她坐旁邊後,又身子一側,一頭扎到了他懷裡了。
霍宴津:“........”
在場的所有人凝著溫誘剛進門到現在的舉動,也是說不出來話的。
李江不得已再次開口道:
“霍副旅長媳婦,我們近來教育過子躍的,他不會對你動手的,你就放心吧。”
溫誘沒聽,
因為李子躍要是聽教育,都不至於成精神病,這會見到她指不定氣成什麼樣呢,
要是出其不意的給她一刀,可什麼都沒了,所以只有和霍宴津呈現緊密相貼的狀態,才能緩解她那顆不安的心。
李子躍母親也無奈道:
“雖然他一向性子不好,但你好歹也是霍副旅長的媳婦,不至於對你做什麼,這事既然已經發生了,只希望你能看看他有什麼意見吧。”
溫誘埋在霍宴津胸口的小臉更是慘白了,依舊沒敢脫離霍宴津。
霍宴津也是放棄了逼著溫誘坦坦蕩蕩的心思,他單手護住溫誘身子,剛欲朝著李子躍詢問什麼意見,
李子躍的聲音就在空曠安靜的客廳內響起道:
“我要她當我妻子,這事就當作罷了。”
霍宴津雙眸倏爾溢滿了寒霜,他冷眸凝向了他。
溫誘卻是如釋重負般地心臟一鬆,她忙從霍宴津懷裡起身,坐直了身子道:
“哦,不捅我呀,那其他都好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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