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讓他活了。
不過這還不能讓打了,
不然按照霍宴平那一根筋的性格,怕是得跟溫暖跑了。
他這晚睡得極度不踏實,第二天一大早,還是去了辦公室處理軍務。
“叮鈴鈴~”電話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內響起。
霍宴津頓住簽字的手,接起電話道:“喂?”
電話那頭傳來溫萬山的聲音:
“宴津是麼?有沒有耽誤你工作,我想找誘誘瞭解點事。”
霍宴津不用多問都知道要了解哪方面的,他態度平和道:
“好的爹,我讓人去喊,你等會。”
溫萬山道:“哎。”
霍宴津將電話擱置一旁,朝著勤務兵道:
“去把溫誘喊來。”
勤務兵得到任務,敬了個標準的軍禮,便離開了。
霍宴津繼續處理起手頭上的檔案。
沒一會,溫誘走進辦公室道:
“你直接和我爹說唄,還要麻煩我跑一趟。”
霍宴津眼皮都沒抬一下道:
“你家的事我不摻和,省的一句話不對,你找茬。”
溫誘薅過電話道:
“我這麼老實的人,能找什麼茬。”
霍宴津唇角浮現一抹冷笑,
就算全世界的老實人都死了,也不會輪到溫誘當老實人的,
她還有臉說。
溫誘對著電話道:
“你要管那麼多做什麼?一大把年紀了,該吃就吃,該喝就喝,人家催著結婚就趕緊結婚好了。”
溫萬山道:“爹不是怕被人議論麼?哪有訂婚和結婚隔這麼短的,又不是家裡有人去世,要百天內結婚的。”
溫誘自是知道溫暖這事不光彩的,但不管是哪頭,多一人知道,不如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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