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都沒眼看她,
他挪開眸子,靠在沙發上重重喘息了下。
溫誘還在一個勁的說著好話並且再拉架,結果就是霍舒然性格烈,被拉開就氣的張牙舞爪地胡亂打人,
而霍清硯更不是好纏的,他扭著小屁股就跟霍舒然硬幹,兩兄妹打的更厲害了,
霍舒然小臉都多了幾道指甲印,伴隨著她的哭鬧聲,隨之而來的也是霍清硯臉上也被掐出青紫,
溫暖心底再喜歡霍舒然,也沒有拉偏架,讓霍清硯捱打的心思,所以只能一味一手拉一個,
但現在孩子近一週了,纏在一塊時,抓的極緊,尤其是霍舒然抓到霍清硯的衣服,
隨著溫暖一拉扯分開兩人,
霍清硯的錠藍色棉襯衣領口衣服都被拉出長長一截,像個彈簧一樣,極為有彈性,
溫誘在一旁也是顧不好了,她和溫暖一人扯一個,好不容易給兩個孩子分開,
兩人又都氣的跟鯉魚打挺一樣胡亂蹦躂,
那哭聲更是一個賽一個的響亮,
溫誘耳膜發疼,她眉心緊擰,一邊掐住霍清硯的胳肢窩拖著遠離,一邊覺得這會連家都不想要了,天天回來就是孩子哭,孩子鬧的,
真是一刻不消停,吵的她腦袋都沒靈感去寫小說了,
她拖走霍清硯後,當即就放在了霍宴津的懷裡道:“趕緊哄哄,我頭都被喊疼了,得進屋躺一會。”
霍宴津眉心輕跳,古銅色的剛毅俊面浮現出暗沉地凝向她。
溫誘也是自知理虧,她見他久久不伸手去抱,霍清硯還跟個待宰的年豬一樣在霍宴津懷裡打挺、翻滾,兩隻小腳還直蹬直蹬的,
她也是徹底煩了,對著他開襠褲露出的兩團白屁股就輕輕地拍了一下道:
“天天數你能鬧騰,也不知道隨了誰,現在趁著你大娘不在,我非得給你毛病改過來。”
感受到兩個屁股糰子被拍,霍清硯瞬間不折騰了,他眼睛紅紅地扭過頭看向她,頓時委屈的癟著嘴巴,並“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溫誘貼在他屁股上的手微頓,滿眼都盡是稀奇:“........”
與此同時,病房內的蘇凝橫豎心不安,她臉色依舊蒼白,對比前段時間要好太多,但整個人還是透著股肉眼可見的虛弱。
周蘭清拎著飯盒進來瞧見,當即道:
“大嫂,醫生囑咐你得躺床上靜養呀,這站起來走動,頭不暈麼。”
蘇凝焦頭爛額道:
“我實在待不住了,你給我辦理出院,我今天就回京城。”
周蘭清道:
“你這身體還沒好,回去了也是又不能帶孩子也不能做家務的,那邊已經很忙了,你就別給他們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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