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誘:“........”
她是完全接受不了霍清硯有點聰明勁全用這上面的,但瞟了眼還在場的蘇凝,
她硬生生把心底那句不斷往上湧的爛泥扶不上牆給壓下去了。
“還咱家清硯有出息,這麼小都知道得抱大腿了,以後得多了不起呀。”蘇凝也是意識到自己帶大的孩子和霍承弈逐漸有了差距,但她一點都不想承認道。
溫誘輕“呵”了一聲,沒出聲。
蘇凝還似不滿意般,朝著霍宴津和溫誘道:
“你們說哪個孩子最好。”
霍宴津沒說話,他自然是覺得霍承弈最好的,但同時,也怕再給蘇凝氣出個好歹。
而溫誘瞟著蘇凝那帶孩子短短一年,就累的跟老了二十歲一般的臉,當即道:
“清硯最好。”
蘇凝高興了,一直以來厭惡她厭惡的要死,但這會還別說,覺得她像個人了,她又道:
“那誰長得最好?”
溫誘當即道:
“清硯長得最好,以後想來不是池中物,每次看你和她親近,我心裡難受的就跟刀攪一般。”
聽到她在乎霍清硯的話,蘇凝眸底浮現了一抹碾壓式快感,她就說,哪有女人能不在乎自己孩子的,這不就顯現出來了,
現在能這麼毫無顧忌,怕是心底都盤算著怎麼搶走霍清硯,跟他培養出感情再對付她呢,
她當即道:“我不會給你帶的,清硯是我親自帶大的,以後不論幹什麼,我都不會讓他離開我半步。”
話罷,她就強忍著還未好透的身體,走上前抱起霍清硯往廚房走。
溫誘凝了眼她搖搖晃晃的身形,彎了彎唇,
她不是頭一次覺得蘇凝其實也是個沒頭腦的,譬如此刻,
霍清硯白送給她,她還怕那種精力旺盛還調皮的孩子帶累了呢,
結果她能當寶一樣藏著掖著,淨想跟她搶些沒人要的。
“你把我大嫂當傻子調戲呢。”身旁的霍宴津出聲道。
溫誘好笑地彎了彎唇道:
“笑一笑,十年少,你大嫂高興不就行了?”
霍宴津壓低了音量道:
“大嫂現在身體還沒好透,你這話一整的,晚上睡覺都得睜著眼睡。”
溫誘沒理睬他,反正她得利就行了,至於蘇凝能累慘到什麼樣,只能取決於她的認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