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硯立馬看不下去了,
他“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溫誘道:
“你是不是教過我們自己的事自己幹?”
溫誘瞟了他一眼,
打小這孩子就跟蘇凝親近,真是被蘇凝給帶出來了,
見不得蘇凝累,見不得蘇凝受委屈,和當初的霍宴津那護嫂子的脾性,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她也就是見識慣了他倆互相護著的場面,一派淡定道:
“所以呢?”
“那你自己不知道早點起來自己做的,就讓大娘弄,大娘每天做飯和照顧我們已經很辛苦了。”
霍清硯神情義憤填膺,因聲音太過於用力,小臉都通紅的。
溫誘絲毫不氣,她老生常態道:
“那誰讓她早先欺負我家的,我不找她找誰。”
霍清硯仰著看她的小臉一垮,就差直接說你過不去了是吧。
蘇凝也是被溫誘這話整的臉色黑臭,完全沒法和她待在一個空間,悶頭進了廚房。
而霍宴津也忍不住插話道:
“天天一回來就吵,在外面幹兩個村的人,回家還能有這精力。”
溫誘一句不讓道:
“你沒聽見他怎麼說的?”
霍宴津鼻尖溢位輕嘆,他都不能跟她多說,
一提蘇凝為了這個家,為了這三個孩子累的都快比她看起來大三十歲了,
她就得說是她心思不正,才老的快,
反正就不講理,
他凝了眼她事情不操心,天天胡攪蠻纏,有點火就發了,導致完全不顯老的漂亮小臉,倒也沒說話了。
溫誘心底舒坦了,她重新拿起筷子,吃起了飯菜。
翌日清晨,鄉政府內,廚師劉大毛揚著飯勺,看著眼前的李小桃和江水生,是給飯菜也不是,不給飯菜也不是。
江水生將手裡的飯盒又往前遞了遞,面上神情一派認真道:
“給我們打點吧,等過段時間我會補上這段時間的開銷。”
李大毛“嘶”了一聲,面容浮現為難神色道:“你都這情況了,回家就能有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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