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溫誘也沒再去鄉政府,她在家歇了一天,對於錢的事,也沒放心上,反正手裡握著霍宴津的存摺,怎麼都不是事,
但忙了這麼多天,也沒問崔有芝近來收稿的事怎麼樣,
她直接去了劉團長家,劉團長因為霍宴津榮升到了旅長位置,所以他也升到了副旅長,但自古主副是對手,所以競爭關係激烈,
一直就沒對付過。
她去了她家門口,敲了敲門道:“有芝。”
“嘎吱~”一聲,門板打開了,是劉副旅長,
他黑沉沉的面容猶如鍋底,眸色意味不明地打量起溫誘道:
“又找我家有芝做什麼?這些年三番兩次的找她,你到底打了什麼主意?”
溫誘先是看了看他,然後再透過他和門框間的間隙,將目光落在他身後圍著兩個胖兒子的崔有芝身上,
她此刻不得不佩服她那超強的信念,
想當初說好了要給她當臥底,結果兩個兒子都能打醬油了,
還把劉副旅長瞞的死死的呢。
“看我媳婦做什麼?雖然你倆都寫小說,但各寫各的就行了,沒必要產生其他交集。”劉副旅長又冷著臉出聲了。
溫誘咂吧了下嘴巴,
她遲疑一瞬道:
“我是想跟她學學的,現在她還怪有名的呢。”
劉副旅長鼻腔溢位輕嗤,他雖然不喜歡溫誘和霍宴津,但讓崔有芝靠著寫小說的技能打壓一下她們,好像也不錯,
他輕“咳”了聲,朝著崔有芝道:“媳婦,那孩子放家裡,你去她家吧。”
“哎,好的。”崔有芝極為配合地扯開兩個胖兒子拽著她衣襬的手,果斷跟著溫誘出去了。
溫誘也沒打岔,帶著她進了臥室,還特意將門給關上道:
“你這還沒跟他說呢?這整得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演的不累麼?”
崔有芝一派認真道:
“不累的,根據我最近聽到的計劃是,南方不是發生了地震麼,雖然是小規模的,但傷亡不少,且還時不時發生餘震,所以他已經聯合其他人想要一塊舉薦霍旅長去,希望他死在地震中呢。”
溫誘:“........”
她不敢信地瞧了她好幾眼,雖然說早先是有覺得讓崔有芝當臥底的事,是個把柄,可以防止她和劉副旅長一塊對付霍宴津,
但隨著兩個大胖兒子一生,李副團長那稀罕的恨不得把命給崔有芝的架勢,
她就覺得什麼把柄也把不住了,
這會,崔有芝竟然還能將李副旅長的計劃說出來。
。法想的家一是才們出表發地晦”?麼好更家的們你了為是也,津宴霍掉幹想心一他得覺不道難你“
,活生的今如現有爹子孩到遇法沒是更,裕寬麼那會不上濟經我,你有沒是要,恩得人做“:道芝有崔
,天片一了據佔城京在又,廣脈人們你為因,對不得覺我,些那的做他,且而
”。手對當們你和要非開不想他是,決解能定肯們你找,題問手棘他其有者或,了休退是要他和我後日
,眼走看有沒己自道知就,慨限無出生底心溫
,的諒原上份在看會是也,事蠢麼什了做論不長旅副劉,局格這芝有崔就
”。年多麼這長旅副劉了視監還,稿寫、稿收我幫僅不,手助的力得最我是然果你“:道膀肩的拍了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