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華海:“........”
霍宴平見他臉上掠過一陣紅,一陣白,且久久不出聲,他有些心急地伸出手道:
“爹,拿來呀,我們的家庭很穩固,給我們就相當於交到保險庫。”
霍華海斜了他一眼,然後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揹著手往外走道:
“直接跳過你們傳孫子了,一個兩個都不爭氣。”
霍宴平急了,他不死心道:
“那你說清楚是哪個孫子呀,我兒子可也是你孫子呢。”
霍華海輕哼了聲,壓根沒給予回應。
霍宴平得不到回答,他胸腔起伏不平:“........”
一大早在這調戲我神經呢。
與此同時,溫誘去了鄉政府,處理起廠裡近來的支出流水,一旁的王翠玲在跟她彙報江岸村和山木村的計劃生育情況,
就之前霍宴津那麼一頓嚴明令止,情況好了不是一星半點,
家家顧及罰款,沒人敢亂生了,
至少家裡有兒有女的家庭,乃至有一個兒子的,但凡查出來懷孕,都主動去縣醫院流產,
而也確實還有幾家頭胎二胎生了女兒,還又懷孕的,為了避免被扒房子,都可勁工作掙錢用來交罰款了,
溫誘聽得覺得好笑,不過也沒發表什麼意見,她處理完賬本問題,就去了村口服裝廠,
然後就見江水生臉腫的跟個豬頭一樣,胳肢窩還杵著柺棍。
江水生自然也是瞧見了她,他輕抿了抿唇,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溫誘自然也能猜到他是因為什麼事情被揍成這樣的,她艱澀地吞嚥了下口水道:
“沒事的,改革總要有犧牲,至少打完你氣就出了,只要你兩結婚,以後親連親的,指定能將兩個村子融合一塊。”
江水生光是睜開眼看她都費勁,他眼睛瞎瞇條縫隙道:
“我爹和我們村子裡的人是出完氣沒反對我結婚了,但小桃爹要的彩禮太高了。”
溫誘秀眉輕蹙道:
“多少?”
江水生為難地抿了抿唇:
“兩千塊,不說我沒有,就是找我爹要,我爹也不可能給的,指不定兩家還能打起來。”
他這聲音說的已經有些微弱了,但兩人身形在走道中間,李柱距離他倆就不遠,自然是聽到了全程對話,
他眼神飄忽不定地整理著手頭上要縫一塊的縫,到底是覺得自己離譜了,所以極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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