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生聽出讓他自己掏錢的意思,他頓時有些發急道:
“溫同志,不是我不願意花,而是家裡條件你也看見了,以後都得靠打工為生的,這欠的多了,小桃跟我後面得多累不少的。”
李小桃也是怕頂賬,為難道:
“溫同志,這實在是請不起。”
溫誘噎住,她瞧了眼兩個年輕人的窘迫樣,再抬頭看了眼兩人身後的瓦房,倒也能理解,
她鼻尖溢位輕嘆,直接朝著眾人道:“感謝大家來參加這次婚禮,事後麻煩各位平攤一下酒席錢,”
兩個村子的村民臉色都跟漫上來了烏雲般,仇視地凝向她。
而江有富作為江家生的親爹,自然高興這群人平攤酒席的,
他笑著道:“大家敞開了吃啊,吃的盡興。”
李孝國完全忍不了一點道:
“你個老王八蛋,吃我們自己的錢,你是讓我們吃的盡興了。”
江有富佔了便宜,沒有半點不高興,一派他也無能為力的模樣道:
“那溫同志做了這麼個決定,我有什麼辦法,這酒席這麼多人,分分也沒幾個錢的,都大度點。”
李孝國看著他這小人得意的模樣就胸腔起伏不停,他直接朝著溫誘道:
“溫同志,哪有這樣的,是你硬帶著電棍讓我們來參加的,本來雖然覺得憋屈,但想著能白吃一頓,就勉強同意算了,好歹這年頭吃飽都是問題,更別說酒席上吃好的,
現在好了,最後一點好處也沒了,吃的還都是自己的錢,然後還要聽你們一頓訓斥,真把我們當什麼了。”
江有富樂呵地擺了擺手道:
“溫同志別聽他的,他這人就愛斤斤計較,這有啥,就當聚會一塊樂呵樂呵了,還非要在意這些有的沒的,擱我可幹不出來這麼沒品的事。”
“那江同志負責承擔總酒席費用的兩成,剩下的所有人分攤。”溫誘突然就如了他願意般地說道。
江有富瞳孔一睜,驚詫地望向溫誘,趕忙道:“哎,溫同志,我不是那個意思,剛剛訂好的,怎麼說變就變呢。”
溫誘完全沒再理他,也不屑於留在這裡和這群人湊一塊吃酒席,她揹著手離開了。
江有富更急了, 他當即想跟上去理論,試圖推脫掉這筆開銷,
但兩個村子的人都上前攔他了,嘴裡還一個勁的勸著讓別在意,所有人就怕讓他們多花錢。
而這幅鬧鬨鬨的場景,落在溫誘耳中,她往前走的動作不停,回過頭瞥了眼身後發生的事,她唇角輕彎,直接回了家屬大院。
此刻,崔有芝正坐在霍宴津家裡的沙發上,她瞧見溫誘回來,當即站起身道:
“誘誘,你回來啦?”
溫誘看見她是有點意外的,畢竟上次柳副營長家一別就沒再見過了,
她蹙眉道:“你怎麼來了?劉副旅長那事不是已經解決過了麼?他又不捨得公佈你,更不想把你牽扯進來,這事就算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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