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阿箬眼看十歲了,馬上就要被選去伺候人,可她性子嬌蠻,妾身怕她受不了為奴為婢的生活,要是得罪了主子,阿箬她可怎麼辦啊?”
一想到女兒會因為性子不好,不會伺候人被責罰,索綽倫福晉就心痛難忍。
阿箬是她第一個孩子,後面隔了六年才有了伊爾木,又兩年再生了額爾和,在沒有伊爾木之前,阿箬就是她唯一的孩子,如珠如寶的長大,養的她驕矜自傲,就算後面有了兩個弟弟阿箬也是三個孩子裡的老大。
伊爾木和額爾和從小在姐姐的威勢下被調教,對阿箬這個大姐是又愛又敬,活脫脫兩個家用小僕人。
要是讓他們離姐姐遠點,兩個小屁孩還不樂意,寧願被阿箬抽鞭子,也要屁顛屁顛的跟在姐姐後面,每每讓桂鐸覺得好氣又好笑。
“阿箬這孩子脾氣大,我也正為此事發愁呢!”
桂鐸站在自家莊子裡看著帶著兩個弟弟跑來跑去的阿箬眉頭緊鎖。
索綽倫福晉眼淚汪汪,“滿洲姑奶奶本就金貴,咱們阿箬性子雖霸道些,但是她從小就孝順,聰慧,老爺,真的不能想想辦法嗎?”
包衣地位低,如果沒意外,阿箬被選去做婢女也就這兩年的事了,桂鐸夫妻倆最近為此輾轉難眠。
桂鐸咬了咬牙,“實在不行我去求求本家,我們這一支雖遠了些,但到底都是姓索綽羅,說不定他們能幫幫忙。”
桂鐸說的是索綽羅富寧,索綽羅氏第一個科舉出頭人,在雍正二年中舉後入內務府當差,現在大小也算個官了。
包衣索綽羅氏氏人才不多,滿洲索綽羅氏是外八旗,大部分都在底層武將或關外任職,桂鐸想求人都找不到門路。
索綽羅福晉希冀的看著他,“這能行嗎?”
桂鐸在原地轉了幾圈,“試試看吧,如今我也有了功名,說不定富寧大人願意伸出援手。”
桂鐸今年剛考上舉人,他還想試試能不能考上進士,旗人科舉入仕的少,所以皇上對有能力的旗人很優待。
他是包衣,不像那些滿洲大族一樣家族人才輩出,他身後沒有助力,若能有個好的起點,以後仕途就能走的更順些。
只是阿箬年紀在這,他就怕來不及走到人前,女兒就被選走了。
一旦做了旗人的奴才,短時間內阿箬都不能恢復自由身。
阿箬耳朵靈,遠遠的就聽到自己這輩子的父母在為自己的未來憂心。
原劇情裡桂鐸現在還只是個在咸安宮讀書的學生,富寧雖是內務府底層文員,但也不會為了旁支的旁支女兒不伺候人去浪費人情和資源。
說句難聽的,富寧自家的孩子到年紀了也要去做包衣奴才,他沒有任何理由為了桂鐸女兒去走門路。
所以原主在兩年後還是進了烏拉那拉府裡做了青櫻的婢女。
不過現在嘛……阿箬讓兩個弟弟自己玩,她則是蹦蹦跳跳的來到了父母身邊。
“阿瑪,額娘,你們在聊什麼?”
索綽羅福晉擦擦眼睛,愛憐的摸摸阿箬的頭髮,今天她穿了一身大紅的騎裝,在陽光下顯得特別的明豔漂亮。
“沒說什麼,阿箬熱了吧?看這頭上的汗,趕緊跟額娘回去歇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