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易中海有前科,雖然中院除了他沒有其他合適的人選,何雨柱還是不想讓他做這個管事大爺,別的不說他就怕易中海給自家找事。
“王主任,這管事大爺選出來都是要給大夥解決問題的,但是白天他們都要上班,院裡要是出了什麼事也不一定來得及等他們回來啊,我看不如換成大媽們來管事更合適,她們可是整天都待在院裡的,有什麼風吹草動她們都能最快知道。”
“這……”王主任猶豫了,“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其他街道都是找的大爺,我們也不好唱反調,不如選兩個大爺,再選一個大媽查漏補缺,白天有大媽守著也能更好的跟其他兩位大爺配合工作。”
王主任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既兼顧了政策,又更有實用性,等回去就告訴領導這個建議!
就這樣有前科的易中海順利被刷下來,中院由一個大媽負責,其中賈張氏還想爭這個位子,不過由於她太不得人心,都怕她當了管事大媽更肆無忌憚佔便宜,所以全體拒絕。
“哼,一個個的都看我不順眼,沒眼光!你們不樂意我還不稀罕呢!”
討論解散,賈張氏憤憤不平的扭頭就走,秦淮茹和賈東旭訕訕的跟在後面。
有這樣一個老媽也是傷不起。﹏。
時間很快來到1966年,經濟和科技上的進步阻擋不了政治方面的大勢,運動如期到來。
何雨柱趁機開始往空間裡進貨,那些名貴的字畫古董,各種好料子的傢俱,還有珍貴的資料等等,他是碰到什麼收什麼,與其被這些人破壞掉,不如給他儲存。
期間何雨柱還發現了倒賣國家財產的走私販,大船運著一箱箱的寶物遠走海外,別人當成寶貝的東西自己人卻不知珍惜,這何嘗不是一種悲哀。
他把這些人全都扔下海,物資都收在空間裡,靠著一次次神出鬼沒的手段終於讓那些人害怕起來。
何雨柱把空間裡的東西分類整理,有些能收的收著,有些他還是準備以後太平了還給國家。
不能說所有在這場運動中被拉下馬的人都是好人,但是政策一鋪開肯定會有渾水摸魚的地方。
或者為了私憤或者為了地位,或者為了斂財,總有人仗著政策胡作非為,碰不到還好,一旦碰到何雨柱肯定要插手教訓一番。
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但他做事本就隨心所欲,不求改變世界和規則,只求念頭通達,不留心魔遺憾。
期間易中海還暗戳戳的想找機會給何雨柱找點麻煩,他自認為吃過那麼大虧就想讓何雨柱也嚐嚐勞改的滋味。
可惜何雨柱有神識在沒被他逮到把柄,何雨柱也毫不客氣的在他一次休息去釣魚的時候讓他摔斷了一條腿,又給他下了早衰的藥。
易中海不知道是何雨柱在搗鬼,但是也沒精力在盯著他了,在床上躺了三個月後腿就留下了後遺症,一到陰雨寒雪天氣就疼。
這次養傷後也經常精力不濟,身體變差很多,最明顯的就是之前還顯得很精神的易中海,整個人似乎都變得萎靡了起來。
“你幹嘛去了?”顧月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旁邊的動靜問道。
何雨柱鑽進被窩,“上茅房,吵醒你了?”
“嗯,沒事,你最近是不是腸胃不好啊?”
黑夜裡何雨柱的聲音小小的,“可能吧,人老了渾身都是毛病。”
顧月被逗笑,眼裡的睡意都斂去,“胡說什麼,你還這麼年輕哪就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