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若昭露出微笑,“是啊,男人的寵愛虛無縹緲,只有與我血脈相連的孩子才是最好的依靠。
如意,含珠,女子生產不易,更不用說在後院被算計失了孩子的也不少,從今天開始你們和下面的人要更加註意,不要讓人把手伸到我這裡來。
有了這個孩子我才能在王府站穩腳跟,你們跟著我也才能過的更好,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
如意和含珠鄭重的點頭,“格格,您放心,奴婢會打起十二分精神,絕不讓別人害了您和小主子!”
誰想破壞她們後半輩子的好日子就都是她們的敵人!
馮若昭給她們緊了緊弦,讓兩人有些飄起來的心又再次恢復冷靜。
“嗯,你們辦事我放心,今天天晚了就算了,明天起來你們帶著其他人收拾東西,王爺給我安排了其他院子養胎,以後我們單獨住,不用在側福晉面前伺候了。”
“太好了!”如意歡呼,這實在是個好訊息,獨門獨戶防護起來就更方便了!
“格格,側福晉脾氣不好 ,離開密秀苑您就再也不用這麼被管束,更不用怕側福晉派人給咱們使絆子。”
密秀苑裡的奴才大部分都是聽年世蘭的話,馮若昭能指使動的只有她房裡這幾個人。
第二天伴隨著馮若昭懷孕的訊息,還有她被王爺安排換院子的事就傳遍王府。
宜修頭疼的扶住額頭,自從那個雨夜她的兒子弘輝高燒不治而死,宜修就犯上了頭痛之症,“翦秋,她怎麼會懷孕?”
翦秋不確定的回道,“難道那香失效了?”
作為宜修的貼身婢女,翦秋也是知道歡宜香的事的。
“不會,王爺親自吩咐,那些奴才不敢不盡心。”
若是出了這種紕漏他們就別想活了。
想著想著宜修不顧頭痛突然拍了下桌子,“年世蘭病的真不是時候!”
“您是說?”翦秋也想到了。
“哼,若是年世蘭沒有生病,以她的性子怎麼會不時常找費格格,馮格格去伺候?
天天在年世蘭那裡被歡宜香薰著,馮氏想懷孕難如登天!”
翦秋懊惱道,“可惜側福晉突然病了,那馮格格又好運的才來一個多月就這麼快懷了身孕!”
因為歡宜香,宜修就沒再做多餘的事,沒想到馮若昭這麼好命鑽了空子。
“翦秋,我的頭好痛!”宜修想明白關鍵就頭疼不己。
“福晉,奴婢這就去叫府醫!”翦秋看主子難受心疼的就要出去找府醫。
“回來!馮格格剛有孕我這裡就傳出找府醫的訊息,讓王爺知道了會怎麼想?
豈不是顯的我這個福晉太小心眼,連王爺的女人有孕都看不下去?”
翦秋沒辦法的迴轉到宜修身邊幫著她按摩頭部,“那福晉,我們要不要動手?”
宜修自從自己孩子沒了就看不慣其他女人有王爺的孩子,早就暗地裡不知道打了多少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