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東時間晚上九點，南湖國際酒店頂層套房。
窗外是燈火通明的南湖智造園區，遠處Nova手機生產線的指示燈如星河流轉。
蒂姆·庫克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握著衛星加密電話，給喬布斯打電話。
電話那頭，是加州凌晨三點的喬布斯。
“……所以趙崇明提出5%純利潤底線，否則不承接iPhone 4整機及核心零部件訂單。”
庫克儘量用平穩的語調複述，“理由是裝置更新成本無法覆蓋，長期合作不可持續。”
起初，喬布斯只是沉默地聽著。
但當庫克提到“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這句話時，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沉的怒吼。
“他以為他是誰？”
喬布斯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該死的黃皮猴子敢跟我談條件？還5%？富士康幹十年都不敢要！”
“史蒂夫，問題不在‘敢不敢’，而在‘能不能繞開’。”
庫克壓嘆了一口氣，繼續道：“我們的A4晶片設計己經鎖定38奈米工藝節點。臺積電的40奈米良率不到60%，高通65奈米根本撐不住圖形處理負載。”
頓了頓，他繼續道：“現在全球能穩定量產38奈米的，只有漢芯和中芯——而他們的光刻機，全部來自趙崇明旗下的華刻集團。”
喬布斯的呼吸有些沉重。
庫克頓了頓，語氣更沉：“如果放棄合作，iPhone 4要麼推遲到2010年，要麼用降頻版晶片，效能縮水30%。這兩種結果，市場都不會接受。”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猛獸。
“那就去找三星！”喬布斯咬牙切齒，“讓李健熙給我造！大不了多花點錢！”
“三星沒有38奈米產線！”
庫克平靜回應，“他們最快也要到2010年。而且……他們的螢幕、記憶體、處理器全綁在一起賣，成本反而更高。”
長久的沉默。
庫克能想象喬布斯此刻的表情——眉頭緊鎖，眼神如刀，恨不得把趙崇明給刀了的眼神。
這是他今年經常露出的表情。
不過，反倒是真的見到了趙崇明，喬布斯表現的反倒是客客氣氣的。
終於，喬布斯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近乎屈辱的恨意：“所以……我們沒得選？”
“是的！”
庫克輕聲說：“我們沒得選。”
“什麼沒得選，我需要一個備用方案！”
喬布斯冷笑連連：“那個姓趙的小子贏我們一次，難道還要繼續贏下去麼？這次被他們給拿捏了，你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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