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還在繼續
“風險呢？”比爾蓋茨問道。
“最大風險是品牌稀釋。”
大衛坦然：“我們的進度太慢，我可以很首白的說，一旦等到2010年才推出真正純微軟的手機，市場早就被Nova生態吃幹抹淨。到那時，別說移動網際網路，連企業郵箱都要跑在別人的系統上了。”
會議室陷入沉默。
蓋茨也感覺難受。
這不是自己想要的。
他忽然想起1980年代，IBM把作業系統外包給一個小公司，結果那個叫MS-DOS的東西，成了PC時代的基石。
歷史總在輪迴。
只是這一次，微軟成了那個需要“外包”的巨頭。
他轉身，眼神己恢復決斷：
“做兩件事。
第一，立刻聯絡京州代表，向趙崇明提出合作意向：
微軟願以品牌授權+雲服務繫結，換取T系列晶片優先供應與NovaOS深度定製權。
第二——”
他停頓片刻，語氣沉重卻堅定：“內部啟動‘Phoenix Project’（鳳凰計劃）：用NovaOS為軀，微軟服務為魂，三個月內，推出‘Miobile 1’。”
鮑爾默欲言又止：“我們不需要考慮內部的聲音麼？”
“告訴他們！”
蓋茨打斷：“要麼現在低頭借路，要麼明年看著Windows Mobile變成博物館展品。”
……
……
漢東京州市。
清晨六點，天剛矇矇亮，京州國際機場VIP通道外己戒備森嚴。
兩輛黑色奧迪A8緩緩駛入停機坪，趙德漢站在寒風中，裹緊深色大衣，眉頭微蹙。
三天前，趙崇明辦公室
“真來了？”
趙德漢低聲問身旁的兒子趙崇明。
“波音757專機，註冊號N757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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