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終於松下:“那就好……我還怕他們借題發揮!”
“暫時不會了!”高育良拿起茶杯,輕啜一口:“不過……你也別得意太早。趙德漢當了省長,沙瑞金坐穩書記,崇明集團日進斗金,你現在能活,不是因為你贏了,是因為他們懶得踩你這隻螻蟻。”
祁同偉臉色那麼難看,卻不敢反駁。
喝了一口茶,祁同偉卻忽然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對了,老師……侯亮平那事兒,您聽說了嗎?”
高育良眼皮都沒抬:“什麼事兒?”
“鍾小艾要跟他離婚!”
祁同偉嘴角一勾:“可侯亮平死活不幹,說什麼‘一日夫妻百日恩’,兩個人還有孩子,前段時間,我看他休假來京州市了!”
高育良一愣,問道:“然後呢?”
“還能怎麼樣?”祁同偉聳聳肩:“具體怎麼樣,我也不知道,現在大概僵在那兒——一個想逃,一個死纏,鬧得滿城風雨。”
“侯亮平!”高育良嘆了一口氣。
他覺得祁同偉就己經是不怎麼開竅了,至於看侯亮平,那就是靈長類動物。
一個人怎麼可以不走程式就瞎辦事兒呢?
一個人怎麼可能洩密給了陳岩石給自己的大靠山打電話的時候就能守口如瓶呢?
說多了都是淚!
祁同偉頓了頓,語氣曖昧起來:“老師,你是不知道,鍾小艾現在一個人在漢東,副廳級掛著虛職,省紀委沒人敢用她,也沒人敢惹她。聽說晚上常一個人在辦公室待到十點……寂寞得很啊。”
高育良猛地抬頭,眼神如刀:“你什麼意思?”
祁同偉一愣,隨即訕笑:“我就是隨口一提……不過老師,您也知道,鍾正國雖退了,可餘威還在。”
“所以呢?”高育良冷冷的開口道:“你想要用對付陳陽的辦法對付鍾小艾?”
“三十如狼西十如虎!”祁同偉開口道:“天知道,夫妻分居會是什麼後果!”
“這是個墳!”
高育良厲聲打斷:“你是不是忘了,這一次我們是怎麼過關的?你招惹了鍾小艾,招惹到了鍾正國,可沒有第二個陳岩石給我們擋槍!”
“我……”祁同偉呆了呆。
高育良冷冷的開口道:“現在鍾小艾是燙手山芋——碰她,就是往鍾正國槍口上撞,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還挺得意?”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祁同偉聲音壓低:“我的意思是現在京州不少人都在打她的主意,有想聯姻的,有想拉她站臺的,都知道侯亮平沒有什麼機會了,都知道他們在鬧離婚,只要他們離婚了,只要有人補充上去了,就可以靠著鍾正國一步登天!”
說到這裡,祁同偉冷笑:“她可是比起當初的梁璐還要搶手多了!”
高育良沉默片刻,嘆了一口氣:“這也是很正常的,侯亮平自己有問題,我看,他們也是堅持不了多久了,但是,你不準出手!”
“當然!”
”!艾小鍾整會不對絕我,心放你,師老,己而戲好場一看要想是只我!敢哪“:手擺忙連偉同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