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梓瞳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然後又鬆開了。
她的眼睛閉著，眼球在眼皮下快速轉動，像是在處理大量的資訊。
追風緊張地盯著她，手裡攥著最後一塊完整的法則結晶，隨時準備用。
大約三十秒後，花梓瞳的表情變了。
不是痛苦，是一種困惑，然後是驚訝，然後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但李霧讀懂了她的口型。
“原來是這樣。”
又過了大約兩分鐘，花梓瞳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樣了。
不是變得更銳利或者更強大，是變得更……通透。
“你看到了什麼？”李霧問道。
花梓瞳沒有立刻回答。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然後翻過來，看手背。
“我看到了我的法則。”花梓瞳聲音很輕，“因果回溯。我以前一首以為它是一種能力，是我創造出來的一種工具。但它不是。”
“它是什麼？”
“它是一種關係。我和時間之間的關係，我和因果之間的關係。我不是在使用它，我是在參與它。”
李霧點了點頭。
她理解了。
不是完全理解，不是像他理解【轉】那樣深入到本質。
但她摸到了門檻，知道了方向。
這就夠了。
花梓瞳的靈魂裂痕開始加速癒合。
那些迴流的法則能量不再是被動地沿著引導路徑流動，而是主動地尋找最優的修復路線。
“一個小時夠嗎？”李霧繼續問。
花梓瞳感受了一下。
“西十分鐘。”
追風在旁邊聽著這兩個人的對話，一個字都插不進去。
他能感覺到李霧和花梓瞳身上的變化，那種變化不是力量層面的，是某種更根本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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